间架结构上,可以看出是具有童子功的。要是下点功夫认真搞一幅,不一定比他们差。再退一步说,这不也是没辙了,只有你能救火了嘛。”
“我能救火?你胡安刚纯粹是病急乱投医,简直乱点鸳鸯谱。”欧阳文还是摆手。他转向卫莉说:“小卫,你不要误会,我当然不是不愿意写。你想啊,人家那校长玩字画这么多年,一定不是个外行。如果我的字人家看不上,不是说咱们糊弄他嘛。这反而弄巧成拙了,惹得人家生气,把一点点希望的路子都堵死了,这样反而坏了你的事。”
卫莉看看胡安刚,未置可否,她也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好。
胡安刚叹了口气:“欧阳说的也是。据说那校长口味还不低,喜欢云山的东西,是个云山迷。只可惜那老先生早就不在人世了,留下的真迹又稀少。”
“他喜欢云山的东西?”听胡安刚这么说,欧阳文一愣,很认真地问道。
“我听卫莉说的。”胡安刚说。
卫莉点点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欧阳文沉思了片刻,像是下了决心似地说:“要是这样的话,我就来试试吧,我小时候练过他的字。”
胡安刚笑了:“哈哈,这我就不太明白了,你刚刚还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怎么一说文山先生你就来劲了呢?哦,就凭你小时候练过他的字啊。”
欧阳文笑了笑:“这你别管,我自然有我的道理。”
“嗯,这才像欧阳文!我知道你这人只要一逼,就会有办法。”胡安刚转而又装作很严肃地说:“老兄,咱都不是外人,你老实说有几成把握?”
“应该有七、八成吧。”欧阳文说。
“有这么高把握?该不是吹牛吧?”胡安刚欠过身来,朝欧阳文肩膀用拳头轻轻擂了一下:“不过我还是信你!”
欧阳文对卫莉说:“咱们就先这么试着看看吧。”
卫莉赶紧说:“谢谢,谢谢!”
胡安刚举起酒杯对欧阳文和卫莉说:“大家喝酒,预祝咱们顺利、成功!”一杯酒下肚,又追着欧阳文问:“什么时候交作业?”
欧阳文想了一下说:“应该是一个礼拜以后吧。”
胡安刚不愿意了:“写几个字很麻烦吗?要这么长时间啊!”
欧阳文笑着说:“这么久没摸笔了,总得让我找找感觉吧。”
胡安刚笑指着欧阳文,扭头问卫莉时间上来不来得及。见卫莉点了头,胡安刚说:“我跟你讲啊,卫莉你放心吧,欧阳文能这样说,我看这件事基本上是靠谱的。”
卫莉点头笑着说对欧阳文说:“那就拜托了。”
欧阳文笑笑:“你不用客气,还不知道能不能蒙得过去呢。”
胡安刚对卫莉说:“卫莉你别管了,他是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要是蒙不过去,我就找他负责。”
卫莉说:“不能这样讲,真不行的话哪能要你们负责。就是这样,我心里已经很感谢了。”
胡安刚说:“卫莉你不需要客气,我开始已经给你介绍过了,我和欧阳文是什么样的铁哥们,你应该明白的。”
欧阳文看看胡安刚又看看卫莉,撇了嘴调侃道:“哈哈,胡老师给我下死命令啦,那我遵命就是。”
胡安刚继续对着卫莉说:“当年我们上学的时候,我,欧阳文,还有一个叫李子林的,三个人在一起要算最处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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