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光了哦!”
下午。
几个人来到了富商生前的“陈府”宅邸。这是一座花园式的别墅,以中国风为主要建筑风格,楼桥水榭,山水调和,雕梁画柱,又用几处花草树木去柔和那房屋的强硬线条,相映成趣。他们从草坪中间的小路走去,草坪的根部都深深的扎在土里,踏上去软软的,感觉已经有些年头了。一眼望去,这花园安静的出奇,现在已经被半管制起来,没什么人了。
“看起来这富商也不是那种普通的暴发户啊,还是有一定修养的,这花园设计的还是很有意境的呢。”
“还是有钱人会享受啊,这种院子我什么都不干就可以坐一天,这草坪还可以来回的滚,想想就舒服~!哈哈!”
“您好,是神记者吗?”一位身材矮小,穿着斜襟素衣的老妪和善的向我们走来。
“您好,阿姨。”“大厅坐吧。”
这老阿姨从里屋拿出一套上等的紫砂,平静的给他们沏着普洱。能看的出来,这动作已经非常熟练了,而且仪态也非常的好。
“谢谢,”淑离接过一杯茶,开始浅尝了一口。
“这茶味道醇厚,回甘也不错,喝起来是很不错的普洱呢。”肥牛回了一句。
“呵呵,这些茶也是我们家先生之前留下的,现在也只剩下一个茶砖了,好在味道还是可以的。”
淑离看着屋子里除了家具,也都空荡荡的了。“您现在在守着这里吗?”
“是啊,”那阿姨显示出一种很复杂的神情,她叹了一口气,“也只剩下我了。”
上午,温度正在逐渐上升,温暖的阳光顺着落地窗慷慨的洒了进来,淑离微微的身出了一只手,抚摸着光线。
三十五年前,莲花镇的一个中学里,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在学校把老师暴打了以后,自己背着书包走进了社会。他说:“反正我学习也不怎么样,不如早点出去闯一闯。”,北京,上海,广州,甚至西藏......他带着50块钱,却把自己想闯荡的地方都去过了。未成年时,他就去盖房子,做黑工,成年之后,他又去做工人,白天黑夜做两份工作,住了五年的地下室。有一次为了多挣那100块钱,他在温州的一个工厂里加班做切割工人,却在深度的疲惫之后没留神,切掉了自己的一个手指。他硬是没留一滴眼泪,拿着自己掉进机器的那只手指,自己去医院做了缝合......直到现在,陈先生的早年事迹还被人“津津乐道”着。
“只有你成功了,大家才会在乎你过去的那些艰辛和努力”。淑离的心里默默的想着,她此时对这个白手起家的男人,多了一丝敬佩。
“然后呢,他后来为什么又回到了家乡?”“那,就要从十五年前说起了。”
这位陈姓富商本名郭三儿,家境清贫,在莲花镇的某个村子长大。从小他便比同龄人显得活泼,有主见。十五岁离开家时,他是本着“不破楼兰誓不还”的心思走的,因为一无所有,所以没有什么可以失去。当时的经济形式还不错,二十年间,他也曾开过一些小吃店,小公司,但是最后都起起落落。到第三个公司的时候,公司被竞争对手偷取了机密,不仅一夜之间倒闭,还背负了200万的债款。
“那个时候,我已经在他身边照顾超过五年了。遇到这种危机,他先是安置了那些员工们,然后想办法去四处借钱,还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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