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资本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不会仅仅因为是与自己是同学关系吧?
刚刚走进办公室,就看见方宏达在里屋朝他招手。
丁五常走过去,一进屋,方宏达就问:“老丁,昨天晚上你跟邢局长去牛岭镇了?”
奶奶的,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丁五常心里骂着,嘴上却说:“邢局长听说王书记病了,就让我陪着过去探望了一下。”
“不就是个小感冒嘛,用得着兴师动众去探望了?”
“领导之间的交情,咱又不好说啥。”
“你们留下来吃饭了?”方宏达继续在装傻。
丁五常点头应道:“是,是留下来吃饭了。”
方宏达叹口气,说:“这下可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怎么了?”
“陪你们吃饭的是不是有个姓柳的村支部书记?”
“是啊。”
“是不是在饭桌上被揍了?”
不等丁五常回话,方宏达接着问他,“老丁,你下没下手吧?”
丁五常摇摇头,说:“这事与我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是他自己找抽,酒喝多了,就叽叽歪歪向邢局长要钱。”
方宏达说:“一个庄户孙,要就要呗,干嘛要跟他一般见识呢?这下可好了,事情闹大了,不是钱能解决的事情了。”
丁五常一愣,问:“到底出啥事了?”
方宏达就说,你们走后,那个被打的支部书记就休克了,送到医院急救,才挽回了一条性命。
“怎么会那么严重?”
“是啊,脑震荡,外加鼻骨多处骨折。”
“不对呀,当时也没觉出有多严重呀,不就是挨了王书记一耳光嘛。”丁五常有些纳闷了。
“你说得倒是轻松,现在不光人躺在医院里,连村民都在串联上访了。”
“上访?”
“是啊,听说几十号人堵住了牛岭镇政府的门口,手持木棍,扯起横幅,叫嚣着要为村支书讨个说法,还把邢局长当成了打人主犯,非要以牙还牙不成。老丁,你说这事是不是闹大了?”
丁五常说:“党委就没出面解释?”
“解释了,人家不听。”
“那派出所的警察呢,让他们出面哄他们回去呀。”
“哄了,不管用,说要是不给个说话,就闹到市府来,那样的话,性质就全变了,怕是连邢局长也会受牵连。”
“你没给邢局长汇报吗?”
方宏达一瞪眼,说:“你傻呀,邢局长一听这事,还不气炸了呀。再说了,他一旦露面,一准会被粘牢了,跟那些泥腿子,有理也说不清。”
“那怎么办?”
方宏达低头想了想,说:“这样吧,你跟我去一趟医院,先以个人名义,去探视一下。”
“这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我们过去的目的,一来安抚一下家属的情绪;二来嘛,也顺便探听一下消息,等摸清了实情,再商量对策,你说中不中?”
丁五常朝着外屋一看,说:“我手头还有事呢,要不让小张跟你去吧,她是个女同志,那种场合比较合适。”
方宏达眼神鄙视地盯着丁五常,说:“老丁,你平日里人模狗样像个男人,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掉蛋了?”
丁五常不跟他计较,说:“我觉得还是跟邢局长汇报一下好。”
方宏达眼圈滴溜溜转着,说:“那也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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