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过来,为首的正是安源老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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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臣护驾来迟,还请皇上恕罪。”老将军满身都是雨水,他一路派人护送金轩遥至长亭,没想到在榆树林遇到这种事情。
更可恶的是,就像儿戏一样,那群不明身份放箭之人,居然逃的一个不剩。
展元承脸色沉重,这些人对地形如此熟悉,千万别和安蕴央有关,否则被金轩遥查处,那会罪连安原城。
而金轩遥因为遇袭这样的事情,又被迫回到安原城中。
于是白凤飞又看到了那个手执纸扇的俊俏七公子。
“姑娘人比花娇,还用赏花吗?”安蕴央一回生二回熟,隔着小桥,笑微微的说道。
白凤飞瞥了他一眼,又垂下头看着那朵牡丹。
整个安原府都因为皇上遇袭而不得安宁,他却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每日依旧流连市井花街,而老将军整日查找刺客下落,也忙的焦头烂额,顾不上这个儿子。
“姑娘今天心情不好?”安蕴央又笑嘻嘻的问道。
“蕴央。”展元承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整个安原府都人心惶惶,可他居然还能在这里谈笑风生。
“元承兄,今日你不忙了?”安蕴央转过脸,看着展元承,问道。
“你跟我来。”展元承感觉到白凤飞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慌忙说道,然后转过身。
白凤飞总觉得展元承很奇怪,他似乎在躲着自己,和以前那个大哥截然不同。而她从那天昏昏沉沉抱着他哭了之后,也清楚的记得她曾说过和展家再无关系。展元承如今躲着自己,也是好事,她现在是个是非之人,谁和她亲近都只会招来祸端。
只是,还是忍不住多看看他。
金轩遥无声无息的站在她的身后,等到白凤飞察觉到身边无言的压迫时,他沉沉的开口:“摩尔国的密报,苏格已死,与王爷府有关的人物,一并扣押大牢,等待审判。”
“他不会死。”白凤飞的声音清浅,却很坚定。
“不管死还是没死,你都再做不成王妃。”金轩遥冷冷的说道。
“不管他是死是活,我都不会成为你的女人。”白凤飞声音更冷。
“你……”金轩遥气结,她总是逆龙鳞,一次又一次。
伸手扣住她略单薄的肩,将她硬生生的扳过身,面对着自己:“若是想让你成为朕的女人,那还不简单!”
“我好像听皇上说,如此下贱的人,为皇上暖床的资格都没有。”白凤飞眼中略带笑意的看着他的双眸,丝毫不惧。
“白凤飞!”暴戾的一声低喝,手指紧紧的嵌入她的肩膀中,“你信不信……信不信朕现在……”
“皇上金口玉言,说一不二,当然相信。”没等他说完,白凤飞就轻描淡写的说道。
她言下之意,金轩遥再清楚不过。他说她是轻贱之人,不配为自己暖床,更不配做这天下的皇后。
他那时的一时气话,被她紧紧揪着不放。
“嗤啦”,手下的淡绿色衣裙被他撕去大半,他的双眼暗红,牙关紧咬。
白凤飞看着自己肩膀上洁白到刺眼的肌肤裸露在外,丝毫不在意的偏过头。这具身体早就破碎,若是他想要,她也无法抵抗。
只是,他若是敢要了自己,她定会让这个自大狂妄的王更加后悔。
金轩遥鼻间的气息有些粗重,紧紧的盯着眼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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