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水,但是夏掌柜还是露出舒心的笑容,只要以后还来就好,“那还是先上一碟花生米,两壶女儿红?”
展凤飞笑着点点头,掌柜立刻点头退下,边走边道:“今日再给小姐添两个新菜,绝对美味,小姐等着勒!”
展凤飞微微一笑,转头看往窗外,她喜欢这个角落,幽静,临窗可以看见尚江如细细的一条银链,在阳光下泛着点点灿烂的光芒。
“是我老眼昏花了,还是白日见鬼了?这里坐着的是那个鬼丫头?”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接着一双颤巍巍的手搭上展凤飞的肩膀。
“金爷爷!”展凤飞抬头一看,竟是千岁大人。
老千岁两只眼睛原本就小,此刻更是眯成一条缝了:“哎唷,真是那个丫头!”
若说普天之下还有谁会喊他金爷爷,便只有这个古灵精怪的展凤飞了。
老千岁不待展凤飞开口,便坐到她的对面:“回来也不请我喝酒,你这丫头只怕是想挨罚了?”
“该罚该罚!”展凤飞不料此刻见了老千岁,虽然心情郁结,但很快便把忧虑抛到脑后,“一定先罚三杯,然后再任金爷爷处置。”
“哈,你这丫头除了酒品,只怕也没其他的优点可说了。”老千岁捞着胡子咕哝着。
待酒菜上来之后,展凤飞拿起酒杯,自斟自饮三杯下肚后,啧啧叹道:“喝来喝去,还是醉仙楼的女儿红最正宗,金爷爷,先前三杯已经赔罪了,你可别又说我赖皮哦。”
“赖皮?”老千岁摸着酒壶歪头想了一会,半晌想到什么似的,兴奋的说道:“对了对了,你刚才说罚完三杯后,任我处置,是不是?”
展凤飞立刻拉下脸来:“金爷爷,你别出什么鬼主意,飞儿最近忙的很,可没闲工夫陪你玩。”
“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丫头从不是食言而肥的人啊,”老千岁得意洋洋的捏着胡子,他虽然已经不问朝廷之事,但是有关展凤飞的事情,知道的却不比别人少,“难道你要欺负我这一把老骨头了不成?”
“金爷爷,你还好意思说,上次许我的戈本国牧刀在哪里?”展凤飞可不会轻易被骗了,立刻反咬一口问道。
“戈本国牧刀?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这件事啦?有人证物证吗?”老千岁耍起了滑头,扯着嗓子问道。
“啊啊!我真是……”展凤飞挫败的抓着头发,使劲往嘴里灌酒。
看见展凤飞这幅模样,老千岁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丫头,你是不是有烦心事啊?说来听听,别一个人喝闷酒。”
展凤飞丝毫不理会老千岁,继续喝酒。
“喂,我说丫头,这不像以前的你呀?”老千岁端着酒杯一饮而尽,说道:“以前的丫头可是笑拍栏杆,对诗喝酒,洒脱的无人能敌呀,今个怎么不说话了呢?”
“金爷爷,”展凤飞闷闷的开口,“金爷爷,以后别总是喝酒,对身体不好,没事的时候练练太极,听听小曲,总之,这酒少喝为妙。”
“为什么你能喝酒,我就不能?欺负我老了呀?我偏要喝!”老千岁不满的抱起酒壶,往嘴里灌去。
“金爷爷,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要是人没了,就永远都看不见了。”展凤飞也端起酒壶往嘴里灌去,转眼一壶见底了,她抹抹嘴边,接着说道:“为了身边关心自己的人,好好活着吧。”
“咦,你这小鬼竟然敢咒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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