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用来缠绑敌人的,俘虏活的战俘的牛皮绳索。
展凤飞突然拔出自己腿上的箭矢,一股刺痛又激起她的力气来。胸口的疼痛似乎转移到腿上,没有那么不能忍受,而尖锐的疼痛刺穿了迟钝的神经,让感知又敏锐起来。
阿烬曾说过,若想激起自己最后的潜力,便有一种方法,就是自残。
“我展凤飞可没你想的那么弱。”展凤飞扬着笑脸说到,“现在,由我来保护你。”
阿娅左手拾起牧刀来,冷哼一声:“也别小看我葛赛娅。”
金轩遥慵懒的坐在皇宫外一个树林里的凉亭里,看着亭外的渐渐萌出的春色。
她被阿烬带走快半年了,还没有消息吗?
就这样一直坐着,直到月亮慢慢升起。
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从假山后出现,往亭中走来,对金轩遥一拜,说道:“展元承没有任何动静。”
金轩遥没有任何表情,黑曜石般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天上的半圆的皎月,似乎在自言自语的说道:“没有任何动静?”
“是的,奴婢一直关注他的举动,除了每日上朝处理公事之外,便终日把自己关在书房之中。”那个蒙面女子说道。
“那笙荷如今怎样?”金轩遥淡淡的问道。
“皇上问的是……”
“展元承待她如何?”金轩遥不知道将笙荷指给展元承,究竟是对是错,但自己的内心深处似乎……似乎是为了自己不想再因展凤飞而伤害展元承。
他永远记得展凤飞看展元承的眼神中,有一种信赖和依恋,而看他的眼神里,却没有那依恋。
“还是很好的……他待人一向都是那样,只是他一直在书房过夜……”
“这样啊。”金轩遥似乎在叹气,展元承真的忘不了那个小妖精吗?
金轩遥嘲讽般的一笑,自己不过才见了她一眼,这辈子就没法忘记,更何况展元承呢?
“你回去吧,若是有她的任何消息,再来告诉朕。”金轩遥挥挥手,恢复那副懒洋洋的神态,说道。
那个女子又深深一拜,正要离去,金轩遥突然又说道:“展凤飞若知道你这样对她,她会怎么想?”
“回皇上的话,奴婢并没有伤害她,奴婢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那女子不卑不亢的回答。
“朕不管你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你都要记住,不准伤害她,否则……”金轩遥危险的眯起眼睛,他不知道眼前这个柔弱的奴婢为何要帮他,但是心里总感觉不放心,只要和展凤飞有关的人,他都那样紧张,连自己都忍不住要嘲笑自己,这还是那个曾经镇定自若一世风清的天子吗?
自己深深隐藏的本能和欲望,已经被那个神仙般的妖精彻底的勾了出来。
“皇上说笑了,奴婢怎会……”
“最好不会,你回去吧。”金轩遥打断她的话,说完自己也站起来,往皇宫方向走去。
那个女子定定的看着金轩遥的身影消失,才怅然的离去。
展凤飞被阿烬扶在马上,带回族中。
阿烬一想到他赶来看到的情景,心里就生气。这个笨丫头和阿娅那个倔丫头,两个人受了这样的伤,还在拼命,若不是他及时赶到,恐怕……
后果他不敢去想,虽然对方并不想将她们置之死地,但是她们那样拼命下去,迟早会血尽而亡,那个时候他怎么向展元承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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