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的方式?”葛赛娅冷哼一声,说道:“大家不要忘了,当初我们屈意求和,他们是怎么对待我们的使者!更不要忘了,你们的妻子儿女是怎么受到戈本国的侮辱和糟蹋!家都没有了,还哪来的安定?与其处处受制,不如拼死一搏!”
众人议论的声音更加大了,似乎在想究竟站在哪一边。
葛赛娅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对小虎说道:“你从金主国过来,不过是个外人,又怎能为我们族人想的周到,如果怕死的话,回到金主国去……”
“阿娅!”族长出声制止,他早就考虑是战是和,虽然小虎和阿娅说的都有道理,但是阿娅也不该如此伤人。
小虎脸色微微一红,周围的人似乎因为“金主国”三字,更加偏向阿娅的说法了。
“如此关头,还分外人族人吗?”又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人群中走出一个绝色少女来,正是展凤飞。
她看见小虎好心却遭受如此待遇,看不下去了,于是便走了出来。人群中自动分开一条路,众人又是惊艳又是疑惑的看着紫红色衣服的少女。
展凤飞微微一笑,看到葛赛娅的脸色一变,她继续说道:“即便是外人,好心相助,你也不会领情,只是因为是金主国的人吗?”
葛赛娅脸色难看至极,她盯着展凤飞扬眉说道:“当初就是你们金主国流放我们,如今受戈本国骚扰,也不见你金主国边塞军士伸手相援,你们还有什么脸面站在这上面说话?”
“原来如此!”展凤飞长声笑道:“原来你们巴雅布族气度如此之小,如今还念念不忘先皇的流放。我且问你,巴雅布族人大多是被先帝流放之人,几十年来渐渐组成自己的游牧民族,可对?”
众人不知道展凤飞想说些什么,虽然听到说他们气量狭小,但是从展凤飞半笑的口中说出,似乎没有什么不可以接受,而巴雅布族的确是由先帝和金主国历任帝王流放到此的犯人,于是纷纷点头。
展凤飞见众人点头,接着又说道:“当初先皇先帝流放你们来这西北之地,大多都是怀着仁慈之心,许多可判死刑的罪行都改为流放,如此说来,你们非但没有感恩之心,反而一意孤行,认为金主国对不起你们,你们仔细想想,若不是当初先帝仁慈,你们如何现在还能站在这里?”
展凤飞在展府长大,自然知道金主国三代以来的君王都是比较贤明仁厚,又曾大赦多次,将一些死刑之人流放边疆,算上积德行善,让他们获得新生。
可是偏偏有些人太过偏激,特别是被流放的下一辈后代,有些是不清楚真相,有些是受长辈影响,总是对金主国的人抱着敌视。
众人听展凤飞如此一说,年长的人低头私语,频频点头。
“又有一点,展凤飞想请教各位。”展凤飞又说道,周围的人安静下来,听她继续说道:“戈本国频频扰乱,你们说驻守西北的边塞将士并不管你们,可是你们去求救过吗?草原如此广大,你们又没有去求救,他们怎么得知曾是自己同胞遭受如此苦难?或许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受到侵扰。”
想起族长对她说的边塞将士坐视不理,如今又见他们对金主国的敌意,展凤飞自然知道他们的心理。一厢情愿的认为金主国不管他们死活,便把自己分离出金主国,但是遇到灾难的时候,又以为金主国在一边看着,却并不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