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着的,在街道游荡的,失踪自杀的呢?王林思考着。看着这么多的病人,想起王西的将来,王林感到有点恐惧。
在队伍中,刘莉前面站着一位约三十多岁的姑娘。刘莉轻声问道:“姑娘,你是排队给谁看病啊?”
“我自己啊,”姑娘说道,“我这次是来复查,要医师和我开些药带回去。”
刘莉认真看了看面前这位姑娘,姑娘有一米六五左右,面容清秀,显得很有精神,说话很和气,属于比较热忱开朗的那一类,怎么想也不会把她当作精神病人。“你以前得过病?”刘莉问那位姑娘。
“是啊,我第一次来是被家人用绳子捆绑着,五、六个人送来的。”
通过交谈,姑娘告诉刘莉,她姓丁,她家是本省M市的,在一家行政单位工作。已经结婚,孩子有三岁了。前年,单位的事情比较多,压力较大,她开始发病。开始时,只是感觉有同事要害自己,担心水杯里面有人放毒药,认为工作上总是有同事为难自己,要迫害自己。后来发展到在家里面发脾气,砸东西。最后家里的亲人就把她送到医院来了。
“在医院里面的精神病房住了一个月,精神病的住院病房是独立封闭的,病房的医师非常负责,医护人员都非常热情,”小丁说道,“在里面,生活会比较有规律,早上起来要做早操,吃药时,护士要亲自看着病人吞下药片。每天上午会给病人进行培训,讲解相关知识。每天还会对病人进行监测。”
“家人可以探视病人么?”
“可以,每天下午六时至九时,病人家属可以探视,要严格预约登记,一次不得超过三人。平时病房的铁门是锁着的,任你怎么叫,不会随便开。”
“里面那些严重的精神病人会打人吗?打人怎么办?”
“严重的精神病人会隔离起来。其他人是不会被打的。”
“听说有时会用电来打病人?”
“一般不会,但有的严重的狂燥型精神病人发作时,医师会采用电疗的方法,那是在电疗室进行的。”
“你在里面不难受?”刘莉问道。
“开始时难受也没办法,吃药以后总是想睡觉。我是服药十五、六天后,这人就感觉好些了,和正常人差不多。不过平时病房里面有电视看,有医师护士指导,有时上课培训,有时做操,还会组织做些游戏,在里面并不是很难过,一段时间习惯的就好了。”小丁说着,还拉了前面一位姑娘,“你那时在里面感觉怎么样?”
小丁对刘莉说:“阿姨,你可以问一问这个小张。”
“哦,小张你真漂亮。”这位姑娘高高的个儿,上身穿一件白色衬衣,配一条淡蓝色短裙,脚穿一双红色高跟凉鞋,腿显得特别修长,不用化妆就是一个现成的模特。刘莉不敢相信,竟然她也是一位精神病患者。
“我开始很反感,不愿意住院治疗,哭得要死不活的,”小张回忆道,“铁门一关,反正你也走不了,服了几天药,渐渐就习惯了。”
小丁告诉刘莉,小张是她们市下面一个小县城的。小张是读高三时发病的,听说发病时整天沉默不语,是爸爸妈妈送来的。
在医院四楼病房治疗一个月后,多数病人都会病情好转,有的也可痊愈。痊愈的,医师会开些药给病人带回去,嘱咐其在家要继续服药,慢慢减少服药量,直至停药。病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