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来。夏雯不理睬他,他就消停一阵,过一会再重新挑起事端,弄得夏雯很烦,王宝石很得意。可是好景不常在,有一次,夏雯不耐烦了,就使劲往回一撞他的胳膊肘;这个反击把王宝石的书也撞歪了,本也撞斜了。王宝石英雄气上来,不吭声,假装不在乎,他暗暗地找时机,又如法炮制,下了几把黑手。
三番四次的较量,王宝石略赢,他得意洋洋。忽然有一天,王宝石发现自己的处境大大的不妙了。原来陈老师写给王宝石爸爸的字条,就是几乎下达命令的“敲打”王宝石的字条,不要王宝石自己带回家了,那样,像王宝石这种“诡计多端”的学生就能做下手脚,秘下来销毁。现在,改由夏雯以班长的身份,上他家递交了,他俩家不远;她成了老师的钦差,他家的座上宾。她每次来了,王宝石的爸爸都像接待陈老师家访似的,来时,还起立相迎,走时,还送到大院心。
更糟糕的是,别的科任老师也照搬陈老师的那一套,打着伙的写字条给王宝石的爸爸,像外语、物理、数学老师都跟着添乱。除了化学老师不写,因为王宝石是化学课代表,他化学课很好,化学老师不跟着凑热闹。唯有体育、唱歌老师没写过纸条,他们最能体恤学生们的艰辛了!从来不留一大堆作业跟学生们过不去。
王宝石的爸爸不愧是大买卖人家出身,会变本加厉,干脆给王宝石立法:“不论大考小考,如果90分以下,差一分,打一下。或者罚跪十分钟。连续两次以上,则打罚兼施。”
根据王宝石长期以身试法的体验(为什么说“长期”?你想啊,这么多科,每单元考一次,就不得了),这量刑多少,还有个分数为依据,王宝石能推算出来打几下、跪几十分钟。那,有没有从轻发落的情节呢?可就全凭夏雯怎样在他家“出庭作证”了。她说得轻描淡写一点,或者说:“这回考题很难,都考得不好。”王宝石就能被从轻发落。如果夏雯说得含糊,或者故意要王宝石的好看,或者他哪儿得罪了她,遭到“官报私仇”。那,王宝石的下场就惨不忍睹了。
可恨,夏雯每次来家,必拉着袁丽陪着撑腰。那个袁丽,大大咧咧,她知道的事,就等于全班都知道了。更可恨王宝石家传的规矩:“当庭教子,背后劝夫”。王宝石有几次挨“敲打”,他爸爸都叫夏雯和袁丽别走,观摩,以便于汇报给陈老师,这就等于全班都知道了——王宝石又过了“一个快快乐乐的好日子”,又吃了“鞋底子炖肉”了,又吃了一顿“鸡毛掸子炖肉”啦。
王宝石不在乎家法威严,打就打、罚就罚,熬得住。可是当着夏雯的面挨敲打,被弄得颜面扫地,抬不起头,多没面子啊!他好几天不自在。唉!师严家严,奈何两重天。上学是漂亮的同桌兼老师的帮凶,下学是随时被审问;王宝石被逼无奈,只得夹着尾巴发奋读书,拼命考每一分。
渐渐地,王宝石怕了夏雯,不由得讨好她,每当挨“敲打”的风险临界,背地里求她“给说句好话”。甚至,他找了一个机会,单跟夏雯说道:“上两回你说‘放学咱俩一块回家,有话跟你说’。我说没空,以后再说吧。现在我有空了,不知道你还想不想跟我说了?”夏雯稍微有点笑脸,郑重地瞅着王宝石,道:“你别弄拧啦,我那是代表团支部找你谈话。你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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