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只手仍然拿着馍馍在嘴里啃,所以他钟静根本没有忘记当农民的本色。钟静看看他的兵将,能看出他们在坚持,要没有他在,这些人早没影没踪迹了。
钟静又看到张德黎的儿子,张甚君离他老爸老远老远的,他叫甚君娃儿过来,这甚君娃就是远远地摇摇头:“不来!我怕,他是个鬼!”
钟静看着这张甚君,都是十多岁的人了,太不醒事,长大也会是他妈个孬种种,张德黎由于心态不平衡,他也看着儿子,歪着的嘴在上下摇动着,这时他头上的帽子掉落了,全场哗然,原来,张德黎是这么丑陋,头顶上没有一根毛,没有了头盖骨,头皮不知从哪个屁股上移植过来的肉皮,就是一个畸形人,头顶红色的皮肤下,血管在流淌着血,太丑陋了,钟静终于吐了出了,全场人也没有什么颜面不颜面,都恶起心来。
张德黎头埋到轮椅下,他知道他太丑陋了,不能为人父,也不能为夫。自从自己从部队回来,就在县政府开车,他看到了一些大小官员是怎么荣升的,不是阿谀奉承就送红包,或叫黑包好些,其实,黑包最起作用,这是实在的东西,最庸俗的东西最起作用,他试探了一下,他荣升成了倒茶水的,再多用钱,就成了科长,等有了钱,他用了一颗大的炮弹,后来成了局长,由于多次贿赂,差点就进去了,还是原配想办法帮他疏通的,现在而今自己真是报应啊。
女人,他张德黎平身就很爱好,美女嘛,只要是男人生理正常就会对女人有别具一格的挂念,喜新厌旧也是男人的天性,工作时他张德黎贪财又贪色,后贪上了秋晓晓,秋晓晓在性上尽量迎合他,让他每天都打上饱嗝,有女人缠上他,他也是望洋兴叹,岁月是人体衰老的判官,你可以展现你遨游天界的想象空间,将女人想象得天仙般的神秘,但下边那根筋,是不会跟你去遨游太空的,他会爬在你大腿上睡大觉。自从见自己的原配夫人惨死,他不得不责怪自己,自己路子走错了,屋内藏娇,也是摆设,自从自己伤残之后,他就知道自己戴上了绿帽子,因为,有个小青年随时随地跟着他的喀秋莎,再有他也知道她喀秋莎不会为他张德黎打上封皮,她会寻她的欢。他有时也想看看他的幺儿,可也是奢望,比较是两颗心在拨动,他根本不来看看他,病人是难受和无聊的,自己想出去走走,可保姆就把他用推到窗台下,任就他拉屎尿,生活是一顿饱一顿饿,谁叫自己中风的。
张德黎有时也会看见自己儿女、孙儿们走门前经过,他咦里哇啦一阵子,亲人们没有对他有一丝谅解,他只有静静的流泪和叹息。
死,是个危险的字,人类不愿接受的,谁又愿意死哦,但真正面临死亡时,人类彷徨了,绝对对另一世界的陌生,胆怯,恐惧。昏迷、苏醒后,他们知道好像那边没有什么新奇的感觉,也没有什么感官认识,但他们不愿意到那边去,因为人们对他们的父母、儿女、情人、朋友好像还有点那么亲热或留恋,好像不想要他们相互别离。
就说我们德黎局长,虽然儿子们不愿靠近他,他也不恨儿子,他还是希望儿子们健康长寿,官运横通,财源滚滚。小老婆虽然又有新欢,他愤怒了,可看在幺儿子面子上,他有怒又咽到肚子里,宁愿自己恨他们,也不会要他小老婆死去。因为儿子还必须要有人管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