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捎带狗,锅大勺有准,真德行。
"......。"石蛋斜视了一下子阳,似乎觉得沒必要对他耿耿于怀的,横加梗阻更是无从谈起了,因为他知道秦姐离开的那段时间自己又是怎么走过来的。还有就是,自从蚊子和他谈起过关于每个人都如何去生活的权利的那些话,所以,他也就不怎么过于去关注兄弟俩的所作所为了。任其自然吧。
......。
其实,子阳此刻的表现并非愤世嫉俗,对周围的一切都加以横眉怒目了,而是心里窝着一股难以启齿的东西。说感情吧,人相处久了,不免会产生某种依恋之情,但与谈婚论嫁的程度还相去甚远,甚至说到谈情说爱,子阳也只是认为擦边了,只能算是一种路过吧。
这并不是涚子阳在推卸什么责任,这又是一个无从谈起的话题了,因为,他和小珍珍什么事也沒有发生过。子光老是说自己堕落了,子阳不敢苟同,子光能如此心态,说明想到了被毁灭的自己的家和惨死的亲人,也正是秦姐的一个承偌,使得这种信念变得愈发强烈了,因此有了一种无畏无惧的感觉。
人们相处久了,往往会被潜移默化,久而久之就认为会产生某种感情,其实不然,这似乎更多的是一种习惯,一种良好的习惯,多多少少带有一种伦理道德性质的良好习惯。所以,子阳和小珍珍就是这种看似火热实际却异常平静的关系,不能说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了,而是更准确说,这一切尽在自然而然。
他们完全可以双双齐飞,但小珍珍更多地是离不开她的姐妹,而子阳更不愿意放弃自己的兄弟,这就好像两股道上跑的车,分道扬镳又南辕北辙了。其实,也沒有这么玄狐,只是各自的家庭环境和各自的生活经历所造成的。家境决定意识,不能不说小珍珍更渴望地是一种安定的生活,然而,子阳的未来却变幻莫测。哎,又是一个无从谈起。
人生轨迹多有不同,强人所难了,也终究是不能长歌当哭的吧。
......。
"过莱阳了吧?""早过了!前面就是姜山了。"看到沉默不语又好似疲乏无力的伙伴们,石蛋多少有点于心不忍,就这样问道。蚊子是个灵敏人,当然也就遥相呼应了,目的只有一个,活跃一下气氛。
前面就是郭家庄了,这里有个姜山守备团的哨所。车停下后,石蛋一行人都好奇的站了起来。这时过来了两个持枪大兵。司机沒有下车,只是递上了一张纸条。大兵看后,点了点头递还了纸条,另一个大兵却走到车后张望了一下,又白了一眼石蛋他们喃喃自语起来:"玛的,得瑟,山里小子还会坐洋车。"
路边停放着两辆破旧的马车,不远处有两排长型的屋舍和周围十来匹低头摇尾觅食的军马。石蛋心想: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无法相提并论的。
"听说,疤脸这小子当上姜山守备团长了,能碰上他吗?"问话的子阳一脸的不屑。"听郭师长说,他的团部现在金口。"石蛋忙解答道。
一条河流漫衍成为一泓长方形的大泽,然后又穿过了山中缺口,向北方流去。溪谷深处,湖水周围,座落着村庄,西斜的太阳光映照着村里果树园中残存的秋末之色。在通体灰色之中,点缀上了变化多端的色彩,一簇蔟金黄的吐露芬芳馥郁的茅草,山涧干凅河床的暗银色,以及伸展到山岭和树林的、为成行成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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