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阳警备师所处的独特的地理环境,受到各方势力的关注,南京政府,原武汉国民政府的老长官,张宗昌及张宗昌旧部纷纷来人沟通,郭师长却放言,谁给武器弹药和银子就跟谁。
目前不知从哪里进来一批武器弹药,部队又迅速的扩充了七八百人。
"据可靠情报,他还和日本军方有来往。""那难民,特别是子光他们肯定很反感的,必然会有所表示的。"听到秦姐这番敘述,尽管还不能全部消化,但对日本军队还是很忌惮的,因为他们在东北沒做过什么好事。
"所以,我对你们说过,在任何人面前不要表现出自己曾接受过军事训练,特别是在长官面前。"秦姐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我要说得,要做得就是针对郭师长的,再说你们所学的并不适合他的那种部队。"
"那我们可以跟你走。""也不合适!"石蛋不清楚秦姐所说得不合适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还是觉得她有什么难言之隐。按照石蛋现在的处境和经历是远远猜测不透这个万花筒似的世界,但求解的奢念又使他欲罢不能。
"我沒有战场上那种残酷的经历,也很难举例一一评述,但我有个好老师,也就是我的教官。他去过德国,和他同样经历的人都已经是将军了,可他还是一个上校。因为,他和主官们的观点大多背道而驰,吃不到一个锅里,所以,就干脆把他贬去抓训练了。
我在他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特别是军事技能的提高。他有一个观点始终不被主官们接受,那就是战场有战场的规律,指挥者只要制定出目的和时间就可以了,至于在战斗过程中怎么打那是战斗员的事。为了取得战斗的最后胜利,严格保密也是必不可少的。
长官就是长官,长官的意志是不可抗拒的,但是,他们沒有也无法到战场上亲眼目睹,亲历亲为,所以,他直接插手整个战斗过程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
"咱可以这样理解吗?""你说!""这是两个层面要互相配合的事。"石蛋略微停顿了一下说道:"过去有些病人家属背景不小,要求并指责王大夫做这做那或不应该做这个不应该做那个,被王大夫一句话顶回去了,你是医生我是医生,把病人治好是我的责任,至于怎么治那是我的事!"
"嗯,尽管有点牵强附会,可还是有点道理的。"说到这里,秦姐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道:"病人家属和医生之间是可以求同存异的,长官和下属甚至包括战斗员的矛盾有时却是难以调和的。"
......。
夏夜特有的像春幻一样的安谧使得一切生物都朦胧入睡了,虽有金铃子一类的草虫丝丝的叫声,但声音是那样的细弱、遥远,也像是在说梦话呢!
......。
"教官所能做得就是尽最大力量的把自己的知识和军事技能一丝不苟的传授给我们,提倡灵活性,强调战场学其实就是一门生意经。哈......。"说到这里,秦姐自己也笑出声来了。
"......生意经?""就是要算计一下,长官们也要算计,然而,这恰恰是长官们很难接受的,这就给教官在仕途生涯中减分不少。哎......。"
"......。"秦姐的话此刻石蛋还不能全理解。"我会记住的!"
"嘿,你爸妈好吗?"秦姐突然一问,把石蛋拉回了现实之中。"前几天有人捎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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