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分拨已定,先引五千兵退去西城县搬运粮草。忽然十余次飞马报到,说:“司马懿引大军十五万,望西城蜂拥而来!”时孔明身边别无大将,只有一班文官,所引五千军,早已分一半先期途运粮草去了,目前只剩了二千五百军在城中。此刻,众官听到这个消息后,尽皆失色。孔明登城望之,果然尘土冲天,魏兵分两路望西城县杀来。......
......只见孔明乃披鹤氅,戴纶巾,引二小童携琴一张,于城上敌楼前,凭栏而坐,焚香操琴。......。
却说司马懿前军哨到城下,见了如此模样,皆不敢进,急报与司马懿。懿笑而不信,遂止住三军,自飞马远远望之。......司马懿曰:“亮平生谨慎,不曾弄险。今大开城门,必有埋伏。我兵若进,中其计也。汝辈岂知?宜速退!”于是两路兵马尽皆退去。......。
“......报告!”来者正是石蛋和蚊子两组人。“先前到禹城的四八五团早已撤退南下,县长也带着一帮人逃之夭夭了。目前占领禹城的是日军的一个小队!”“一个小队?才七十来号人。”王力急忙问道,语气中显然略带亢奋。
自从在德州顽强抵抗日军进攻数日的四八六团撤出阵地后,小分队也随之向西南方向迁移了数公里,现隐蔽在禹城西面五公里处的徒骇河边。
原野上吹来的是冷风甚至使人产生毛骨悚然的寒意。两岸树林里一片漆黑,树叶在风的虎吼声发出瑟瑟作响声,还有那天空中残余的缕缕半明半昧的清光,瘦骨棱棱的蒙蒙的雾气遮掩中荡漾着一抹幽蓝的徒骇河展现在面前。
“真想不到三个多月前我们还在徒骇河下游那个叫珵口地方洗澡来着。”秦素芳望着裸露出石块的徒骇河感慨的说道。
冬天了,河水开始干涸了,也显现出了疲惫;岸边洼地上茅草丛生,队员们正好点燃火堆隐秘在低洼处。“我说啊,日军才一个小队,可以下手!”王力继续着他刚才那个奔涌的思路。“......不是沒有想过。”秦姐沉思了片刻却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可是,秦姐的话使大家觉得她已经在明白无误的否定了要袭击禹城的日军。
小分队一路走来,虽说是险象环生,备尝艰辛,却也实实在在的捞到过不少的好处,所以不免产生某种焦躁地急功近利的想法。“日军会有这么傻嘛。”秦姐的话像是在自问又好像在提醒什么。“是有日军向咱们开枪来着!”一个队员突然间的话语使大家陷入了沉思。
三国志吴周魴传与曹休牋:“精诚之微,岂能上感,然事急孤穷,惟天悬诉耳!”小分队孤立作战而时时处于危殆之中,所以,不得不对某些所谓的“好处”加以区分剝离,从而得到有利于自己的好处。
“假设,”秦姐又开始了她的分析。“只是一种假设。日军会不会把为数不多的日军当成一个诱饵呢?”“不能不说沒有这个可能......。”“我此刻的感觉也是这样的。”“但周围并沒有发现大队日军。”“那我们在偷袭过程中擅长和惯用的是什么?”“......炮轰?”“对!就是炮轰。”
“司马懿”分明已经觉察到“孔明”所操控的非空诚计也,为此懿曰:“我兵若进,中其计也。汝者岂知?应避之!”
“秦姐。”“什么事?”蚊子过来对秦姐说道:“有一个讯号呼唤的很奇怪,距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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