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两头的去庙里,那时兄妹俩还小,跟着去就觉得好玩。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又一年年的过去了,十二岁那年,小东北迷恋上了拳术,跟着老和尚学了四年,这期间,花妹进庙里也会跟着比划两下。不过,老和尚也说了,这只是为了强身健体。
今天,小东北他算是有点领教了,面对子阳心中不免暗自发怵,这拳打得有板有眼,一招一式看似有形却也在无形之中。他知道子阳在玩耍他,可他沒有办法打倒他,眼看着胜券在握,却又是子阳使诈入套,这使他气愤不已却也毫无招架之术。......
......“言未绝许禇拍马舞刀而出。马超挺枪接战。斗了一百余合,胜负不分。马匹困乏,各回军中,換了马匹,又出阵前。蒋门神见了武松,心里先欺他醉,只顾赶将入来。说是迟,那时快......。”
“喂,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蚊子马上拍了拍石蛋的肩膀问道:“你说得什么?”“三国演义啊?”“三国演义哪来的武松!”“武松?噢,错了,说到水浒传去了......。”这一说不打紧,把个听书的学友们笑得前凸后翘,翻来覆去的。
女学友听到笑声出来了,围观打架的几个男学友也熬不住了,唯有花妹还在那里聚精会神的佇立着。“好了,好了。又要开讲了!”石蛋呡了呡嘴继续说道:......这一扑有名,喚做“玉环步,鸳鸯脚”。这是武松平生的真才实学,非同小可,打得蒋门神在地下叫饶。......。
“还是水浒传。”“还是水浒传嘛?......策正慌急,程普等十二骑亦冲到,策与慈方才放手......。”“这好像是三国演义里的段子了。”“是吗?”......
......。
“你这个拳有点厉害,哪学的?”“应该是军队的吧,沒名,就是擒拿格斗。”见小东北态度诚恳,子阳也不想和他多计较。本来么,在一起就不容易,互相照应着也是必须的。
“哥,打疼了沒有?”花妹上前在小东北身上胡乱的翻动着。“花妹啊,你听咱说,咱们沒有了父母,他们也比咱们好不了多少,以后要多多地和他们在一起。”“......。”花妹沒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三国吴薛综注:“末学,谓不经根本;肤受,谓皮肤之不经于心胸。”学问不求根本,浅尝即止,仅及皮毛。
“学友们,我发现一个很好地现象。”王队长出来了,紧随其后的是崔教官和陈三兴,两个炊事员也好奇的站在门口望着这边。
“我要说的,训练为了什么,其实大家都很清楚。”“战胜对手么!”“对!”王队长几乎是脱口而出。只见他略微停顿了一下又说道:“靠我们一个人的力量能行吗?”“不行......!”回话的学友分明在增加。
“是的!我曾经听陈上尉说过,在他送一批学友上山时,亲眼目睹学友们团结友爱,互相帮助,毫无怨言。这就是根本!”说到这里王队的语气加重了。“这就是战胜对手的根本!人有五指,可参差不齐,这就好比每一个学友即使经过严格的训练后也有好坏强弱之分,但不必泄气。这就是说,各有所长所短,以己之长战胜对手之短。最后,我再强调一下,团结互助是我们的根本!”......
......。
陈上尉今天他所选的科目就是消除痕迹。
他所要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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