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而已。”
柏橙一笑:“我说了,我已经和他没关系。”
“他没想和我离婚,提出离婚的人是我!”
“不必恼羞成怒的。我和方致远之间的感情,要真的是什么狗屁,你也不用这么在意了,不是吗?”
“柏橙你……”周宁静气得说不出话来,“你别找事!”
“我没找事啊,我不过是跟你打个招呼,是你要和我大动干戈。不过我提醒你,今天到场的可都是冇城新天地的商户,当然,还有不少是你的同事、你的上司,你这副样子,让他们看了,他们会怎么想呢?啧啧,周宁静,你不是很清高很骄傲的吗?怎么,如今也学会泼妇骂街了?”
周宁静环顾四周,确如柏橙所说,四周都是熟悉的面孔。
“柏橙,你到底要干嘛!”
“不干嘛啊,就是找你聊聊天。你是运营部的,我是商户,我们俩就不能沟通沟通?你也知道,在新天地一干餐饮商户这边,我父亲还是有些分量的。”
不远处,Mike看到了周宁静和柏橙。
他皱眉,朝她们走去。他知道柏橙就是方致远的出轨对象,他和她在工作上打过几次交道,自然能看出她不是什么善茬。他唯恐周宁静吃了亏,不由加快了脚步。
华尔兹的舞曲再次响起,Mike走到周宁静跟前,欠身,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周宁静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柏橙,头一不回地走了。
柏橙笑对Mike道:“还不快去。”
“去哪儿?”
“去找她啊。”
Mike也笑,却不说话,也没往前走,只是站在原地。
柏橙:“Mike,人生短暂,遇到喜欢的,并不容易。遇到了,就要去争取。”
“我倒不这么想。”
“噢?愿听高见。”
“喜欢未必要得到。这句话,顺便送给柏橙女士。”
“谢了。我原以为,咱俩期盼的是同一件事呢。”
“我只期盼她幸福。如果别人给不了她幸福,我可以给她。但是……如果她并不需要我,我也绝不会纠缠。”
“很高尚,也很让人佩服。我本以为Mike你是走肾多过走心,看来,恰恰相反。”
“要是你也走心,就该适时退出。”
“很遗憾,我认为,她给不了那个人幸福,而我,我可以。”柏橙拿了杯酒,袅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