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资产,而他是女方的代理律师。他正犯愁,不知道该从哪找突破口,助理来报,说有人找。周宁海抬头看,是婶婶王秀芬。
“婶婶,你怎么来了?”周宁海连忙请王秀芬坐下,又亲自泡了茶水。
王秀芬有些局促不安,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周宁海的律所。以往只听人说侄子周宁海是冇城有名的离婚律师,开了间很大的律所。
“宁海,我来这……是为了宁静和致远的事。”她不想寒暄,也实在没有心力寒暄。
女儿和女婿分居以来,她不知道劝了女儿多少次,家和万事兴。况且王秀芬也能感觉到,女儿不是真的想和方致远离婚,她只是在较劲。
“他们俩的事啊……”周宁海不知道婶婶对这事了解到何种程度,只是打着呵呵,含糊其辞,“他们俩的事,就让他们自己来处理吧,婶婶,咱们操心都没用。”
“致远是个好孩子,只是被那个狐狸精勾引了,一时鬼迷心窍。只要他肯悔改,有什么过不去的……”
哦,原来婶婶都知道前因后果了。如此,周宁海才道:“婶婶,你放心,分居只是权宜之计,让宁静和致远都冷静冷静。”
“可我瞧着宁静,可一点都不冷静。整天慌兮兮的,不是怀疑这个,就是怀疑那个。难不成闹到最后,真的要离婚不成?”
“就算是离婚,宁静手里有致远出轨的证据,还有他的悔过书……”
“悔过书?”
“是,他们分居的时候,致远给宁静些了一封悔过书,这对我们来说,都是有利证据。”
“什么意思,他们俩闹离婚,还得打官司?”
“如果有必要的话,不排除这个可能。宁静的意思是,真的离婚,让致远净身出户……”
“她想得倒简单,别的不说,就说她带着个孩子,以后怎么办?谁还敢娶她?而且离婚……说出去也太难听了吧……”
周宁海尴尬。
王秀芬忽然想起什么:“宁海,婶婶不是在说你,你离婚有你的原因,再说了,你是男人,不一样……女人离婚是草,男人离婚是宝……”
“婶婶,你这都是什么观念啊。现在时代不同了,离婚没你想得那么严重。如果两个人实在过不下去,没必要强扭在一起。”
“你是专门给人家打离婚官司的,你当然是这么想喽。离婚的人越多,你就越高兴嘛。”
周宁海笑:“婶婶啊,你这话让我怎么接嘛。”
“怎么接?你不接他们俩这官司就行!我跟你说啊,你可不许帮宁静打官司!她不能离婚!”王秀芬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叠钱,推到周宁海跟前,“婶婶有钱,你拿着……”
“不是,你给我钱干嘛?”
“你拿着这钱,找个好点的餐厅,茶楼也行,你叫上致远和宁静,给他们说和说和。”
“就算我真的要说和,也不能要你的钱啊。”
周宁静把钱递还给王秀芬,她犹豫了一下,收了起来:“那可说定了啊。你让他们别再闹分居了,致远啊,还是得搬回来住!”
“我试试……”
“什么试试啊,这事你一定要给我办成!”
王秀芬离开后,周宁海苦笑。还记得当年,周宁静执意要嫁给方致远,反对声音最大的就是王秀芬。私下里,她没少让周宁海给周宁静介绍对象。怎么到了现在,在方致远出轨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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