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离开。”
潘瑜走到门边,随手又把门给关上了,她一转身,倚在了陆泽西胸口。
陆泽西一躲,潘瑜变本加厉,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潘瑜,你已经再婚了。”
“我知道啊。你在乎这个?”
陆泽西别过头:“不是我在乎,是你自己,你应该在乎你现在的身份!”
“可我不在乎啊。”
潘瑜捏着陆泽西的下巴,媚眼如丝:“看着我。那女孩,就你那小女友,她都跟我说了,他说你心里还有我,你还没有忘记我,对吗?”
“我早就忘记你了。”
“她还说,有天晚上,你喝醉了跑回家,一直在念我的名字,有这事吗?”
陆泽西愣住了。
潘瑜一笑:“看来她说的是真的。陆泽西,既然你那么想我,我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你为什么又要躲着我呢?”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已经再婚了!”陆泽西一把推开潘瑜。
他的手带到她脖子上的丝巾,随着潘瑜的倒地,丝巾也瞬间滑落。
“潘瑜,你……”陆泽西看到潘瑜脖子上满是黑青色的伤痕,“你这是怎么了?”
潘瑜捡起丝巾,重新戴上。
陆泽西盯着潘瑜,潘瑜默然不语。
陆泽西走过去,扯开丝巾:“你说话啊,你这是怎么弄的!”
明杭家楼下,区一美和明杭面对面站着。
“这样,我给你放几天假,等叔叔的病情稳定几天,你再回公司。”区一美拍拍明杭的肩膀。
“一美姐,真的很感谢,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就不说了,以后啊,慢慢用你的行动来表示。”区一美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娇俏。
哪怕明杭再驽钝,也能猜出区一美眼神里的意味。她表现出来的娇俏,让他觉得有些尴尬。和她分别后,他慢慢走上楼,觉得双腿跟灌了铅似的。也许,他真的应该听父母的话,好好找个女朋友了。
陆泽西家客厅。潘瑜已经脱掉了厚重的风衣,里面是一件白色吊带裙,大大小小的黑青,布满了她的身体,脖子、胳膊、大腿,还有陆泽西看不到的地方。
陆泽西打开药箱,取出酒精棉,一点点擦拭着那些伤口。
酒精刺激着伤口,一阵阵刺痛,潘瑜本能地往后躲着。
“忍着点,就快好了。”陆泽西轻声说道,就像在哄一个不肯打针的小姑娘。
“是田凯……”潘瑜说出丈夫的名字,眼角带着泪。
“我猜到了,这个混蛋!他怎么能打你!明天,明天我就带你去验伤,我们去法院起诉他,你……”
潘瑜摇头:“没用的。而且……而且……老陆,你听我说,我不想和田凯离婚。”
“你有病吧,他都这么对你了,就因为他们家的钱吗!”
“和钱没关系……”潘瑜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