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什么情况?”
“医生说你爸快不行了……”刘素织本来在哭,但她看到儿子身边的区一美时,哭声戛然而止。
区一美微微点头:“阿姨你好,我是明杭的同事。”
“哦,哦……”刘素织又哭开了。
有医生从急救室出来,明杭等人围了上去。
“恶性淋巴已贯满全身,必须马上化疗!”医生看着刘素织。
“可是……可是你爸他说了,他不化疗!”刘素织一脸为难,看向明杭。
“妈,这都什么时候了,能听他的吗?”
“对,阿姨,这事得听医生的!”方致远赶紧道。
“妈,就听医生的吧!”
刘素织这才点头。
方致远回到家已是下午,打电话给明杭,确认他父亲目前情况已趋稳定,一颗心这才悬下来。
周子已经退烧,被王秀芬带回房睡午觉了。方致远瘫座在沙发上,只觉得四肢乏力。他想起应该给周宁静打个电话的,不知道她情绪好些没有,周子发烧的事,他暂时还不想告诉她。他一看表,又怕影响她上课,便发了微信。
不一会儿,她回了过来:老公,我昨晚情绪有些失控,让你担心啦。紧接着,她发了一张在课堂上的自拍,看起来状态还不错。
毛峻和胡古月在机场,陪着他们的是胡家二老。二老一听说有问题的是女儿,就已经方寸大乱,再听说小两口和陈华美闹翻了,便恨不得带上胡家众亲戚去找她理论了。胡古月劝了半天,又说这不是什么不能根治的毛病,上海那家医院特别权威,医生也是最好的。
再看毛峻,是当着二老的面,拍胸脯保证绝对不会让胡古月因为这病受半点委屈,他还说了,要是月月真的不能生,他也不会和她离婚,就差写保证书了。
二老这才冷静下来,胡母更是掏出本存折,硬塞给女儿。她知道毛峻没钱,钱都在陈华美手里捏着呢,母子俩这么一闹翻,以陈华美的性格,估计马上就要断了儿子的经济来源。胡古月不肯要,推了半天,才含泪收下。
“好好治病,钱要是不够了,再问妈要。”胡母握紧女儿的手。
毛峻有些羞愧:“妈,钱……钱的事,我会想办法的。”
二老看着小两口进了登机口,仍是忧心忡忡。
飞机上,胡古月一直靠着毛峻的肩膀,毛峻轻轻摸着她的头发:“没事,一定能治好的。”
“万一呢……万一治不好,你妈一定让你和我离婚呢?”
“我不会离开你的!月月。”
“可是……”
“没有可是!”
胡古月打开遮阳板,看向窗外。阳光透过层叠的云朵照射过来,还是有些刺眼。戴着眼罩的毛峻,紧抿着双唇,她知道他没睡着。
大学毕业后就在自家木材加工厂上班的毛峻,如果真的和陈华美闹翻,真的离开了那个家,他该怎么办呢?胡古月了解自己的丈夫,他没什么上进心、对人生也没什么的追求,谈恋爱的时候,一样淡薄名利的胡古月对他的这些特质十分欣赏。
可那份平和和淡然是需要底气的,他的家境就是他的底气,离开那个家,就算他还能保持这些特质,但是现实还允许他这样吗?
还记得几天前,教研室的一个同事看到胡古月摆在办公室上的《断舍离》和《不持有的生活》,同事戏谑:“什么断舍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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