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亚俊在上面说清楚了吗,当初是不是他们”。
说到这里,萧博翰已经因为紧张说不出后面的话了。
鬼手依然点点头。
萧博翰就发觉自己的手在出汗,自己的手在颤抖,多长时间了,今天自己总算能够看到真像了,自己总算可以知道是为什么了,自己的等待和耐心总算有了结果,但这个结果萧博翰又很怕知道,孙亚俊肯定不会是主谋的,他后来的表现或者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
但谁才是主谋呢,今天自己一旦知道了这个人,那是不是自己就一定要开始对他报复和杀戮呢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去亲手伤害任何一个人,但这次自己是要破例了。
他缓缓的翻开了那个小笔记本,看着,看着,萧博翰的眼睛就眯起了一条缝,从他缩小的瞳孔中放射出来了是一种冰冷的,让人窒息的光芒。
在他合上了笔记本之后,冷冷的对鬼手说“这件事情就你我两人知道,我不希望有第三人知道。”
鬼手很沉重的点着头说“谁都不会知道的。”
萧博翰说完了刚才的话之后,突然之间有了一种倦怠的情绪,他感到身体很沉重,整个骨架都很疲惫,像是被抽去了空气的气球一样,只想让自己萎缩在那个黑暗的角落里,他无力的挥挥手,让鬼手离开了。
独自坐在办公室的萧博翰就觉得很累很累,也许是身体的疲惫,觉得自己像是一片漂浮在水上的浮舟,随着轻轻的飘着,虽然自由,但是充满未知,其实,浮舟飘着飘着,就想有个真实的岸可以靠着,当有大风浪的时候,能够避着,就那么简简单单的停泊着,偶尔抬头看看天空,在叶缝处露出点点的耀眼的阳光,熠熠闪烁。
过去的萧博翰只想做个简单的自己,带着简单的愿望,希望所有的思绪能够像一条直线那么的直接,可是,随着与这个社会相接的越深,接触的人思想越复杂,自己也就会越来越累,为什么自己要身在这么一群累的人中间,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有这么多的尔虞我诈
萧博翰笑不可仰,在很大程度上,幽默需要双方的配合,有一个没有幽默细胞,另一个的单口相声也很难说得下去。
这样说了一会,萧博翰就想到了过去自己和唐可可的那些风流韵事,相对而言,萧博翰乐于提高别人回床率,更倾向于带有情感心理的浪漫,这会让人更激动,从而得到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满足,心理上的满足很重要的一条就是满足独占欲。
如果男人只是单纯的生理发泄,那么五龙抱柱、自力更生好了。又或者在菜市场买块肉,墙壁上打个洞,想怎么玩怎么玩,比女人听话多了,还用费尽心思的去找女人做什么。
所以萧博翰还是挺喜欢唐可可的,但最近这次回来之后,萧博翰明显的感觉到了唐可可和自己有了一定程度的疏远,当然了,这种疏远别人看不出来,也不是工作和感情上的,是一种萧博翰自己能体会的,很微妙的感觉。
两人见面后,唐可可再也没有了场日对自己特比眷恋的那种眼神了,也有意无意之间的在回避着和自己上床的可能,就像那天和过酒之后,她并没有想过去那样送自己回去,并且,几乎她晚上再也没有到自己住的地方去过。
这许许多多的变化只有萧博翰自己能体会。
表现在女人这事上,萧博翰是量小气大,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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