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还在,一想到你并没有离开我,我就感觉不到疼了。我是太急于来到你身边,所以才没有注意到自己流血的。你知道吗?我这一天都是心神不宁的,我以为你会趁我不在学校的时候不辞而别了。而当回到学校又看不见你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情有多糟糕吗?想哭却哭不出来,心痛得快要窒息。我就跟个疯子一样到处找你,我又去了那座桥下,可是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你的声音,也没有你的影子。那时我甚至觉得我的生活都不会再有什么指望了。”
“傻瓜。”玲子只说了“傻瓜”两个字,可我深信这两个字是这世上最动听的表白。
玲子的声音很温柔,比这夜色还温柔,却似乎带着哭腔。我听着也有点想哭,却不知道该再说点什么,只好“呵呵”傻笑。
玲子这是在关心我,她的小题大做,她责备都是因为关心。直到这时我才明白,当一个女人责骂你时,恰恰证明她心里还有你,证明她还爱着你。试想一下,如果一个女人她心里已经没有了你,那你的所作所为她将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被自己爱的人责骂,这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以后不管我在不在你身边,你都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然我会很担心的。”
“嗯,知道。”说完我感觉好像不太对,我怎么感觉玲子的话里有话呢?赶紧问道:“玲子,你真的要离开我吗?”
玲子没有回答我,只是问道:“现在还疼吗?”
玲子似乎是有意回避,我也就不再让她为难。我一边将头向玲子探了过去,一边说道:“不疼。有你在我就不疼了。”
玲子看我一副吃了药的样子,赶紧用两只手抓住我的耳朵不让我靠近,嘴里说道:“别闹。让我给你看看你的伤口。”
玲子说完就附身拉开我的裤腿,可玲子一放手我又变得不老实起来,将脸在玲子身上蹭来蹭去。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空气中还有弥漫着一股香甜香甜的味道。
玲子看了一会儿之后,突然起身,二话不说便拉着我耳朵,站了起来。
“疼疼疼”我连声喊疼,可玲子仍不肯撒手。
我就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被玲子揪着耳朵一路走进屋里。
到了屋里玲子命令我坐在床上,然后一边将灯点上一边命令我脱裤子。
上药的时候,玲子又是一副认真的样子,而我却正好相反,我变得更加不老实。一会儿拨弄玲子的头发,一会儿又抬起玲子的下巴,一脸坏笑地说:“小妞,给爷乐一个。”
玲子则一边认真地给我上药,一边还得应付我的挑逗,不过她每次都只说“别闹。”
玲子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有趣,也变得越是大胆。
当玲子又弯腰下去时,胸前的沟便若隐若现起来,我想伸手去拉开玲子的衣服,打算看个仔细。可我刚伸手过去,都还没有碰到玲子,她却用手里的镊子狠狠地打在我的手上。
疼,真他娘的疼,我大叫一声“啊”,之后我终于变得老实了,可心里却忍不住纳闷起来:女人真是种奇怪的动物。
玲子瞪了我一眼,什么都不说,就跟个没事人一样,然后又俯身下去继续给我上药。
我真搞不懂,为何玲子的转变会如此之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