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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玲子明白过来以后,脸又红了。趁我脱衣服头被卡在衣服里的时候,玲子直接就把我放倒在床上,然后又用被子把我埋起来,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的。
玲子对我是又打又挠的,嘴里还骂道:“我让你凉拌,我让你将错就错??????”
我挣扎,求饶,可人家就好像是打上瘾了似的,我越是求饶,玲子越是兴奋。
我就像砧板上的鱼,只能暗暗叫苦。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男人不喜欢比自己强的女人了,想办事的时候还得看人家脸色,时间久了,谁都受不了呀。
我的头被卡在衣服里,又被埋在被子下面,很明显,我很难占得了玲子的便宜,于是我决定智取。
我不叫了,也不喊了,使出一招武林绝学——闭气功,即便玲子挠我的肚子,或者掐我身上发育不良的紫葡萄我也忍着。
我的突然安静不动让玲子吓坏了,她可能以为我被闷死了,赶紧把被子拿开,一边脱掉我的衣服一边紧张地喊着:“蒙伟君,蒙伟君??????”
玲子喊了一会儿,看我还没反应便把手放在我鼻子下面,我赶紧屏住呼吸,这回玲子是真的急了,也不查看我的脉搏是否还跳动,直接跳到床上给我做胸压,之后又要给我做人工呼吸。
当玲子头低下来时我突然睁开了眼睛,伸手扣住她的脖子就拉了下来,抬头就要吻过去。玲子“啊”的一声,想要闪开,可由于这妞的动作过大,她的膝盖竟然顶到我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在我撕心裂肺的惨叫中,玲子跑了,笑了,连一句对不起都不说。
我很想追过去,可我根本走不动,蛋疼时的绝望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得到。我双手捂着鸟巢,看着玲子离去的背影,心里狠狠地骂道:妈的,一会儿别给老子抓到你,否则非得让你瘫痪不可。
我刚骂完,手还捂着痛处,揉也不是,不揉也不是,玲子却自己回来了。我心里一高兴,似乎疼痛都减轻了不少。
然而,我正要站起来去教训这个自动送上门的女人,却听到村长在外面叫我。这时我才终于知道玲子为什么会主动回来了。
玲子走到我身边把我扶起来,又趁机掐了我一下。
旧恨未报又添新仇,却只能忍着,那种心情真是叫人绝望,我狠狠地瞪玲子一眼。
玲子假装一副很恩爱的样子,可她脸上的表情却极其不自然,想笑又不敢笑的,脸憋得通红。
村长一进屋就说:“恭喜啊,蒙老师。”
和村长一起来的还有槐序,槐序扛着个婴儿车。
看到婴儿车我明白了,现在是全村人都知道玲子“怀孕”的事。心说果然是应了那句话:无论什么事,只要让一个女人知道了,那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
看来现在想解释都已经晚了,何况是这种事本就没办法解释清楚呢。玲子“怀孕”这事是看来是坐实了,现在我担心的是会不会还有其他的人也来向我们“道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