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哭泣。当然,受伤期间,我的日子是舒服得难受。我不想再让这种生活无限延续。不是有句话说:好了伤疤忘了痛嘛,我这伤疤都还没好利索呢,当然不能忘了痛了。
“你的伤害没好吗?还是你要改正归邪了吗?”杨承鹏说着又想拉开我的裤头检查。
“滚蛋,上次你们几个王八蛋差点把老子给弄死,老子还没找你们算账呢。”我顺手就用书打掉杨承鹏伸过来的手。
“玲子小姐好”杨承明突然说道,往旁边站了站。
“你们好。”
我转头一看,只见玲子一脸严肃地走了过来,顿时我就体会到了什么叫不怒自威了。
“玲子小姐好。”杨承鹏赶紧站起来,讪讪然。
“你好。”玲子走进屋里。
不一会儿,玲子又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杯水,另一只手里拿着几颗药,说:“亲爱的,该吃药了。”
我一脸的茫然,亲爱的?还有,我何曾口服过药了,这妞唱的是哪一出啊?
身边的那三位看着我,脸上堆满了邪恶的笑容。
我还没有想明白,玲子就已经把药放进我嘴里了,又把水杯递到我唇边,说:“把药吃了就不疼了,乖啊。”
我去,什么情况?乖?又把我当小孩了?还是当着杨承鹏他们几个的面,这样好吗?,
我是觉得伤口有天痒,而且我也知道,这种现象很正常,可也没有玲子所说的疼呀。而当玲子手里的药放进我嘴里以后,我就更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药是甜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不是药,而是葡萄糖。
哎,女人啊女人,除了臣服,我还能说什么呢?
玲子给我吃了“药”,又用手帮我梳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然后走了,又去屋后干活去了。
玲子一走,杨承鹏就又变得活跃了,讨好似的说:“蒙老师,怎么样?去不去?”
“嗯,不去。”我摇了摇头,下意识看了看玲子离去的方向。
杨承鹏也看了看玲子离去的方向,然后又看看我,说:“放心吧,这次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出事的,我们去烧马蜂窝,这活不用下水,也不用跑,站着就行。”
“不去,”我依旧摇头。
杨承鹏他们几个缠了我很久,可我依旧坚持,他们觉得实在没劲,也只好走。
走的时候杨承鹏看着我,很鄙视地说了一句:“蒙老师,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个怕老婆的软蛋。以后别说认识我啊,男人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操,赶紧滚。”我一扬手,书便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