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我的腰间。玲子连自杀的工具都没有,还能拿什么自杀?而且我走的时候,她还要求我不要走远呢,若不是我坚持,她是不会让我走远的。显然,玲子自杀的假设不成立。
可她看起来,的确跟个死人一样,这让我如何不多想呢?
如果玲子真的死了,又已经排除了自杀这种可能,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她是被饿死的。联想到这几日没吃没喝的,自从我那次吃了野果子出现中毒现象以后,我们就再也不敢吃任何的野果了。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我越想越觉得事情严重。
不过,转念一想却又觉得,如果玲子真的是饿死了,对她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至少今后她不用再忍受着饥饿的煎熬了。尤其是我们当时的处境,走在毫无希冀的林海中,没吃没喝的,白天要艰难地跋涉,到了晚上还不能安心的休息,还要担心野兽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担心啃得连骨头都不剩,这种担心受怕的日子,谁能熬得下去呢。而我所看见的玲子,很安详地躺在地面上,周围没有丝毫挣扎过的痕迹,这何尝不是一种恩赐呢?
我一边向玲子走去,一边双手合十做祈祷状。祈祷她在天有灵,保佑我能顺顺利利地走出林海。
想着想着,心里就冒出一些更过分的要求来:如果玲子能变成天使,直接带我飞越林海,飞到森林的外面去就更好了。嘿嘿,人在无助、绝望的时候就会变得如此的迷信,即便是我这个曾经接受过所谓的“高等教育”的人也不例外。
当我准备跟玲子来个遗体告别时竟发现她的胸脯居然上下均匀地起伏着。而当我把手放到她的鼻孔前面时,我心里不由得暗笑起来。嘿,居然有一丝一丝均匀的鼻息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溢出来,温暖我的手指。那股温热通过手指,直通我的心房。
玲子居然还活着,这让我又激动不已。我又一次对着天跪拜。上苍对我真的很不错,那种心情我至今都无法用语言去形容。而且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玲子的气色看起来还挺不错。看见玲子如此的安静,就如婴儿般安静,脸上还挂着一丝丝甜蜜的笑容,我不由自主地仔细端详起来。
我看见了她白皙的脖子以及鬓角薄如蚕翼的毛发。我也看见了她的脸庞,虽然有些污渍,但这也无法掩盖她的美丽,正洋溢着炫目的光滑,像一个美丽的童话。我还看见了她胸前两峰轮廓清晰的仙桃,在上下均匀的起伏着。虽然隔着衣服,但可以想象她的仙桃有多么的圆润,光滑。
我从来都没有如此近距离地,仔细地端详过她美丽的脸庞,顿时我的胸口荡过一阵阵的暖流。我感觉自己就好像在做梦一般,如此缥缈,却又如此的美妙。
虽然我很希望这个美妙的梦长醉不醒,但我心里很清楚,我们必须得趁着还有些体力走出林子,否则我们将必死无疑。于是,我只好掐灭脑子里那些邪恶的念头,伸手去推了推玲子。
没想到,这丫头睡得还挺沉。为了把她弄醒,我又是拍她的脸,又是喊她的名字。更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丫头醒来说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忍俊不禁,若不是我已经饿了很长的时间了,我一定会喷她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