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也确实有人死去。因此,
我对这种传说也是深信不疑。
在环堵萧然的树林里,只有我和玲子两个人,此时再听到猫头鹰那么瘆人的叫声,我感觉后背开始发凉,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前,身体也开始有轻微的颤抖。虽然前面被火堆烘烤得有些烫,但背后依旧凉飕飕的。坐在火堆旁,火光照耀在我们年轻的脸上,但脸上却早已没有了刚进山时的兴奋,有的只是疲惫、担忧,还有恐慌。
我和玲子都没有说话,都盯着那些欢快的火焰,想着各自的心事。
我想打破夜的沉默,但绞尽脑汁却找不到什么话题,也许此刻的玲子和我一样,心里也觉得很尴尬吧,只是她比我更沉着罢了。
玲子已经安静了很久了,这让我有点担心。我又往火堆里扔一根木柴以后转头看看玲子,却发现玲子也在看着我,仿佛是出了神。
发现我看着她,玲子不仅没有回避,反而向我靠了过来。跃动的火焰给玲子披上一身的璀璨,脸上浅浅的小酒窝然如秋日里的温泉,美得让人心碎。
我们就这么看着,没有言语,但却读懂了对方所有的心思。
我已经完全醉倒在玲子的温柔里,太美妙了,我真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下来,可渐渐地,我发现事情好像不太对劲。我已经听不到火堆发出的“噼噼啪啪”的声音了,玲子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变得朦胧了。此时,所有的东西在我的眼里也变得模糊了,火堆发出的光,在我眼里也只是一片模糊的光点,就像眯着眼睛看太阳一般。
当玲子的舌头再次探入时我却突然觉得一阵恶心,胃里有一股气像脱缰的野马在到处乱窜。喉咙里也有东西在跃跃欲试,想要跑出来。
我赶紧推开玲子,把头转到一侧。
玲子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紧张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咬到你了,对不起,我······”
我紧闭着双唇,无法说话,只能一边摇头嘴里一边发出“嗯,嗯······”的声音。
我使劲控制住那股气,缩紧脖子,但也只能忍一会儿,最终那东西还是像冲出封印的恶魔一样喷出我的喉咙。我紧闭双唇,将其拦在嘴里,我想咽回去,但嘴里的东西不仅不能咽下去,反而还越来越多,并冲出最后一道防线,从嘴里流了出来。
在仅余的意识下,我用手抹了一下嘴唇,然后我看见自己的手指上裹满了白沫。我心里暗叫不妙,我中毒了。然后,我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的反应就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