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那就等于公告天下了。所以,早上一看见槐序朝学校走来,我立马就心慌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槐序知道,得赶紧把他哄回家去。好在槐序还算听我的的话。
临走我跟槐序说:“槐序,你回去跟你爸说老师晚上有事情,就不去你们家吃饭了。”
“哦。”
跟槐序分别后,我就急匆匆往回赶。我可不想有任何人知道我的床上躺着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女人。
回到学校我就迫不及待地收拾起来,晾在屋檐下的女人的衣服,窗台上的女人的鞋子,就连门口的地上我都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确认确实没有女人的长头发为止。
收拾完毕之后我又把门从外面锁上,然后从窗户爬进屋里,接着把窗子关上,只留一点缝隙。
“蒙老师,蒙老师,你在家吗?”
我刚跳进屋里没多久,外面就有人来找我。不过,听声音我辨不出来人是谁,于是我蹑手蹑脚走到门后,轻轻将脸贴在门上,从门上的一个缝隙往外看。然而,我都还没有看清楚是谁,外面的人也从那个缝隙朝里看,把我吓了一跳。我赶紧往旁边闪开,然后站在门后,大气不敢出,心却砰砰直跳。心想,还好屋里的光线比外面暗,不然很可能已经被他发现了。
外面的人看了一会儿,又用手试图将门推开。
很显然,门是从外面锁的,不可能被打开。于是,他终于往后退了,嘴里嘟哝着:“刚刚还看见的,怎么这一会儿人就不在家了?去了哪里了呢?门都锁上了。”
我赶紧又从缝隙里朝外看去,只是比之前更加的小心。
是一个学生的父亲,在帮杨大哥从山上一起运回盖房子的材料时,我们两个是一组的,叫杨承伟,我叫他伟哥。不过,我们两个倒不是很熟,又因为我们两的名一样,所以,叫他伟哥的时候总感觉怪怪的。
伟哥手里也提着一个水桶,想必水桶里也有鱼,他一定也是给我送鱼来了。只是他来晚了一步,我“不在家”,而且门都给锁上了。于是他只好提着鱼回去了。
伟哥走了以后,过了两个小时左右,我又听到外面有人来找我。这回我听出来了,是杨佳和他弟杨斌的声音。很明显,姐弟两个一定也是给我送鱼来了。
他们两个也从门缝朝屋里看了又看,之后姐弟两决定分头找我。杨佳说:“你去厨房和厕所找,我在教室和自习室找。”
“为什么你不去厕所找呢?”杨斌显然对姐姐的安排有些不服。
“因为我是女的呀。”
“那为什么是我去厕所找呢?”
“你笨啊,因为你是男的呀,蒙老师也是男的,当然是你去厕所找了。”
“哦。”
过了一会儿,姐弟两来到门口,都摇头说没有找到。我在门后,看的真切,心里直想笑,却又不敢笑出来,只能用手捂着嘴巴,憋气。
之后我听到他们两个又向屋后跑去。我赶紧跑回去,把最后一扇窗的最后一点缝隙也关严。
终于,杨佳和杨斌姐弟两也走了。提着一个水桶,一人提着水桶的一边。
杨佳姐弟两走了之后,又有人来找我,这一次的时间间隔比上一次短,一个小时左右。不用再看也知道,肯定又是来给我送鱼来了。
之后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来找我,搞得我提心吊胆的,连饭都忘了吃。从早上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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