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长的周全下,学校终于如期开学。
开学那天来了不少人,有大人,有小孩,很多的人都是放下手头的农活赶来学校帮忙的。大家都挺兴奋的,还特意放了几挂鞭炮,搞得跟商店开业似的。不过,也可以理解,这也算是长期歇业之后终于又重新开业了,是得好好庆祝一下。
开学之后没几天,大家身上的那股兴奋劲就慢慢消退了,而我身上的兴奋消退得最快。慢慢地,学校的日常也步入了其本该有的单调,我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很没意思,也不知道要干什么。除了备课、上课,我就再也找不到任何事情来做了,每天都像行尸走肉一样,很麻木。我也很少主动跟村里的人来往,甚至有时候远远看见有人迎面而来,我也会故意避开。有时候实在是避不开了也只是点点头示意一下,连一句“你好”都没有。我就像个患了自闭症的人一样,很害怕见到生人,因此村里的人也很少跟我来往。实际上,除了村长,我还没有主动跟任何人打过招呼,而且,我找村长也是有求于他,其他时候则很少主动跟他有更多的往来,就连槐序似乎也越来越冷漠了。
村里的适龄儿童,有没有来齐,我也不知道。不关心,不过问,不关注。来者不拒,去者不留。基本上我是过着一种得过且过的日子。
在这样的状态下,我倍感无聊。于是,我给陈雨馨写了一封信。我想让陈雨馨帮我买一部收音机。当然,给她写信也不单单是这个目的,其实,如果仅仅只是让人帮忙买部收音机,我可以给朋友写信,也可以让同学帮忙,甚至还可以让村长帮我去买。
我觉得我们是时候该忘记曾经的不愉快了。毕业前的那几个月,我和陈雨馨总是不停地吵,但又谁都不提出分手。确切地说应该是从研究生招考分数线公布之后,我们的对抗就没有停过,但也没有升级,都是语言上的不合,然后不欢而散,整个过程中双方都还算克制,也从来不骂及家人。
那年我没有考上研究生,英语没过线。因为英语差两分,总分也刚刚差两分。
我考研失利,只能找工作。我们就是在我找工作这个问题上出现了分歧。总是吵了和了。和了又吵了。我们的吵架没有任何的新意,争论的也都不是什么原则上的问题,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可是吵来吵去问题却总也解决不了。
我们吵架很有规律,在周六吵架,也在周六和好。每次吵架,问题没解决两个人就不欢而散。陈雨馨气呼呼地扭头就走,我在后面看着她走。她消失之后,我也跟了上去。但是两个人总保持着距离,她不肯停下来等我,我也不肯追上她。然后各自回自己的宿舍去。
吵架的次数多了,好像也就习惯了,回到宿舍之后,也并没有表现出失落的情绪,更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该跟室友出去打球时就出去打球,他们不打球了,我就一个人在宿舍看书。除了教科书,什么书我都看,就连黄色书刊都看,而且看书的时候很认真,逐字逐句的看。有时候还忍不住在人家的句子中间,或者段落之间加上一句自己的话。当然,这种情况多数是一些新作者的书,那些老作家的书,行文很严谨,别说是句子了,就连标点符号我都没法改动。
每次吵完架回去之后,整整一个星期,我们谁也不主动联系对方,不打电话,也不发短信,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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