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都联系不上我了,所以,也就用不上了。再说了,我的朋友也知道我从来不抽烟的。”我无不伤感地说。可是说完这话我立刻就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了,我的脸一下子就烫了起来。或许以前所交的朋友不联系我了,但在山区照样可以交到朋友的。
事实证明,我说那句话确实不妥。因为,在我支教期间交到的朋友还真不少。比起一些曾经和我称兄道弟的酒肉朋友,我更喜欢山区的那些人。比起那些道貌岸然,却处处工于心计的人,我更喜欢山区那些纯朴、善良、坦荡的心胸。
为了掩饰内心的窘迫,我又对村长说:“村长,要么你就帮我留着吧,碰上用得着的时候,你帮我周全周全,我才从学校毕业,对于社会上的很多事情我也不懂。”
村长看我如此坚持,也就不再和我为了一包烟而推来让去了,说:“好吧。”
说完村长又小心翼翼地把那包烟揣入怀中,好像那是一件宝贝似的。
事情解决了,我和村长一时都没有话说了,显得有点尴尬。看到出来,村长虽然很想找一些话说,但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我又何尝不是这样呢!人与人相识的最初总也免不了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算很健谈的人,有时候也会遇到这样的尴尬。这倒不是说脑子里没话可说,而是拿捏不准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因为不知道对方的情况,担心说出来的话会惹得对方讨厌或生气,因此就变得沉默起来。
两个男人在一个小空间内沉默尤为尴尬,在这种情况下,要么找来第三个人或更多的人,要么找个理由分开。可那时候,我们到哪里去找更多的人呢,总不至于把前台的服务员叫上来吧。
“村长,你先坐一会儿,我洗洗咱们就出发。”我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对村长说。
“是不是我来得太早了?”村长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的,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我也经常起得很早的。”
在学校的时候我确实是起得挺早,因为学校要求跑操,而且还要签到。学校专门发了一个小本子,每天早上七点以前到指定的地点让人在小本子上盖个章。盖章数量不够会影响体育成绩。而我还算是比较老实的人,又没有其他的体育强项,为了稳妥起见,我早上都坚持起来。盖完章之后,也跑上几圈,早上跑步的还有不少的女生,也不至于太寂寞。可是自从毕业离开了学校我就已经很久没有早起的习惯了。不过,既然村长来了,虽然时候尚早,但我也不能再钻到被窝里让他等着。
村长开始在房间里东看看,西瞧瞧,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说实话,这样的宾馆我也是第一次住,这得多亏了领导的照顾。以前我住的都是几十块钱的招待所,没有洗漱用具、没有热水,而且床单和被子都很潮,所以每次我都是穿着衣服睡觉的。而更让人受不了的是隔音效果还很差,有时如果运气不好隔壁住的是一对小情侣,那我就别想睡个安稳觉了,非得被折腾到得神经衰弱不可。
既然村长不愿坐下来,既然他喜欢看看,那就让他看吧,我拿上换洗的内衣就往卫生间走。
我正在卫生间里一边洗澡一边哼着歌,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可把我吓了一跳。当时我头上打了洗发露,泡沫正顺着额头滑落下来,眼皮上也都是泡沫,所以我只能眯着眼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