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饭。只是吃饭的时候,谁都不说话,尤其是有关我找工作这件事情,大家只字不提,好像这件事成了什么禁忌一样。一家人在一起吃饭,感觉好像大气都不敢出,那种感受真是糟糕透了。
之后,我就慢慢地不想再起来跟父母一起吃饭了,所以慢慢地,母亲做好了饭之后也不再叫我起来了。
父母吃完饭之后,又去地里干活了。而我还在睡觉,有时候饿得实在是受不了了才起来吃饭。那时候,已经是下午两三点钟了。
吃饭完以后,我带着家里养的那只老狗去山里转悠。心想,说不定还能打个猎什么的。可是,这年头,山里哪里还有什么猎物可打呢?别说是猎物了,就是毛都看不见。偶尔在野外看见兔子留下的痕迹,那也不是野兔,都是家养的兔子长期不归家,在外面野久了便成了野兔了。
我就像个闲散人员一样,整天无所事事。
山里又没有什么猎物可打,去了几次以后就兴致尽失了。之后连门都不出了,也不跟父母说话了。
当村里的人好几天都看不见我以后都以为我去上班了,都问我父母我去哪里工作。可是父母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村里的人是不知道我找不到工作这事的,他们都以为我是去外地工作了,而且,在他们眼里,我是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在外地找个好工作,那是理所应当的。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还是有人知道了我找不到工作这事了。之后,陆续有人来安慰,有人来帮我父母干活的,还有人说给我介绍工作的。可是,他们给我介绍的工作,要么是在工地上搬砖扛水泥,要么就是跟人一起去厂子里做小工。那时,我跟父母都觉得,我好歹也是一个全日制本科毕业的大学生,最起码也得找一份在大多数人眼里还算体面的工作,怎么能进厂子里做小工呢,更不能到工地上干搬砖扛水泥这类不需要什么文化水平的工作了。于是,我拒绝了人们给我介绍的所有工作。
村里的人以及一些亲戚或许都是出于好心,但在那时,所有的好心都会被误解。而且,他们越是热心,越是会被当做是一种讽刺。觉得所有人跟我们说话的语气好像都不一样了,就连看一眼都觉得是一种嘲笑。父母有时候走在路上都有意无意躲着人家,不敢跟人说话。
一时间,我找不到工作这件事就好像是一件丢脸丢到姥姥家的事情,让父母在村里抬不起头。
为了不让父母看着心烦,我背着简单的行李去投靠一个在城里做点小生意的朋友。也许朋友也烦我,但他并没有说什么。所以,我也就装着不知道,至少在他那里混吃混喝一段日子还是可以的。白天出去找工作,晚上也还可以给朋友帮点忙什么的。
我在城里晃悠了一个星期,还是一无所获。期间有好几次想给陈雨馨打电话。我知道,只要我主动提出要求,凭她爸的关系为我在省城找一份差事是完全不成问题的,而陈雨馨也一直是这个意思。可我并不想那么做,我不希望别人说我是废物,连工作都得靠人,走关系。我放不下自己那颗脆弱得随时都会被人捏碎的自尊心。为此,我和陈雨馨之间的冷战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就连我被学校赶回家,她都不曾露面。当然,我也不想看见陈雨馨那副失望的表情。
当我们还是你侬我侬的时候,我觉得陈雨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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