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已经完全报废了,我又急着要回到学校去,心里觉得晚一刻都不行,没办法,我只有自己走路回学校了。
朋友也没再挽留,只说有时间就回来看看,咱再好好聚一聚,顿了一下,又说:“下次我保证不会再叫那些一喝了酒就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了。”
朋友一脸的歉意,却又是一脸的无奈。而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耸耸肩。
不得不说,一个人走长路真是件糟糕透了的事情,但我还是坚持了下来,而玲子就是我坚持的唯一理由。
当我筋疲力尽赶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可屋里还亮着灯,这让我觉得所有的坚持也都有了意义,甚至身上流的汗以及脚下磨出的水泡也是值得的。当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晚归的男人看见自己家里深夜还亮着灯,还有个女人等着你归来,那绝对是一件无比温暖的事情,我想世上再没有比这更能让人感到幸福的事情了。
看到屋里的灯光,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差点就叫了起来,心说还是有个女人好啊,不管多晚,她都会为你留盏灯。有个女人,就有了家的感觉了,就有了安全。古时候的人们真是太有智慧了,安全的“安”字分开来写不就是上面一个家,家里有个女人吗?没有了家,没有了女人,那还怎么安全呢?
高兴之余我突然很想给玲子一个惊喜,于是蹑手蹑脚走到门口,可当我刚抬手都还没碰到门,却突然觉得好像不太对劲。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呢?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
对,是这气味不太对劲,我下意识在空气中嗅了嗅。这一嗅让我顿时慌了,竟然有一股烟味从屋里飘出来,我抬着的手就那样举在半空中,开门也不是,放下来也不是。
我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屏住呼吸,侧耳亲听,可我心里乱得很,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心跳得厉害,突突突的,我除了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再没有听到别的什么。
我又站了好一会儿,屋里还是没有什么动静。终于,我鼓足勇气,带着一身的愤怒,粗暴地推门而入。
进屋之后,我没有看见玲子,只有村长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抽烟。
村长看见了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立马站了起来,想说什么,但又像是不太敢说,欲言又止的。
看到村长如此,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玲子出了什么事?连忙问道:“村长,怎么是你?玲子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