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把我吓了一大跳。我连忙回头,却发现朋友竟然站在身后,手里的钢筋还举在半空中。这下我是更吓得魂都快没了,心说还好他手里的钢筋没有抡下来,不然我非得命丧于此不可。要是因为其他的原因被人干死了,那还可以理解,可要是因为被误以为是贼而被打死了,那估计到了下面都会被嘲笑的。
“大半夜你不睡觉,在这翻箱倒柜做什么?”朋友也已经被吓得不轻。
“我,我想找点酒来喝。”我惊魂未定,说话都结巴。
“什么?”
“酒。”
“尼玛,你丫还喝,昨天不就是因为喝酒误事的嘛。”
“我睡不着,想喝点酒,看看能不能帮助我入睡。”
“有病!”
朋友走了,走之前把手里的钢筋藏到一个角落里,又看了看我。
朋友上完了厕所,又回去睡了,很快他他娘的又睡着了,鼾声如雷。
我听着朋友的鼾声,把他家里仅有的几瓶啤酒喝了,又喝了一小瓶白酒,醉意也渐渐袭来。
这下应该可以睡着了吧,我心想,甚至还有些得意。
然而,这一次却不灵了,喝了酒之后我不仅还是毫无睡意,而且还变得更加的亢奋了。我气得真想对着外面的城市之光大喊一通,可又担心影响到别人的睡眠,只好作罢。
你要问我什么时候最令人绝望,那绝对是当你看着别人睡得特香,而自己却辗转难眠的时候了。
当一个人睡不着的时候,才真心体会到什么叫长夜漫漫啊。
我躺在沙发上,玲子的样子又开始不停在脑子里萦绕,想到玲子高兴的时候我也跟着高兴,想起她难过的时候我也难过。想来想去,我还是喜欢她为我担心时的样子,一本正经的样,却又红着脸,两个小酒窝荡着涟漪,每次我都忍不住要亲她一口。不论玲子有多急,只要被我亲上了,她也就安静了。久而久之,这成了我安慰玲子最简单粗暴,却是最行之有效的办法。
每次安静下来之后,玲子总要假装生气地说占她便宜了,可是却发现玲子急眼的次数似乎慢慢变多了,有时候一天好几次,搞得我很有压力,我真是不懂她的脑子里是怎么想的,不知其他的女人是不是也这么的令人难以捉摸呢?
当外面传来的汽笛声越来越频繁时,整个城市也渐渐变得焦躁了。我依旧毫无睡意,不过我想,也许我一夜未眠,只是为了能够早点起来,早点回到支教点,早点回到玲子的身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