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顺眼过。
朋友看我一直盯着他的车看便阴阳怪气地说:“啧啧啧,怪事了,怪事了,咱们的蒙老师竟然对我破车这么感兴趣了?怎么?你难道就不怕它让你有失身份了吗?”
我去,这家伙这么记仇呢?之前我确实对他的车不感兴趣,太破,脚架都是他自己焊上去的,而且经常莫名就熄火。不过现在就算它破得掉渣,我也可以接受了,再怎么着也是烧油的,比我走路可要强多了,于是我只好对朋友笑了笑,说道:“我是想看看,你的这头驴够不够结实,快不快,要是今天我走,什么时候能赶到学校。”
朋友很疑惑地看了我好一会儿,那样子好像不认识我似的,说:“你疯了吧,今天走,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不怕自己出事,我还担心我的车呢。”
“我也没说自己骑呀,我是说你送我去。”我给朋友一个讨好的笑容,我觉得从小到大,唯独这一次自己能把这种笑发挥得这么好。
“不是吧,你是不是勾引上了哪个村姑了,就这么急着回去呀?”朋友说着不停在我身上打量着。
我抬脚就想给朋友一脚,嘴上怒骂一声:“滚!”可心里却偷着乐,心说老子是勾引了,但不是村姑。
朋友早就有所准备的,我的脚都还没有抬到位他就已经后撤步了,正好躲过我的攻击,搞得我都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学会了凌波微步了?
“要去你自己去,老子昨天刚认识一个姑娘,都还没来得及品尝呢!”朋友炫耀道。
看朋友一脸得意忘形的样,我忍不住骂道:“贱样!早晚死在女人手里。”
“我乐意。”朋友走回店里,手舞足蹈的,嘴里哼着:“牡丹花下死啊,哟,哟哟,做鬼也风流啊,哟,哟哟!切克闹,切克闹······切,切切,切克闹!”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呸。我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谈,然后又去研究朋友的车。可这玩意我是真心不会。有些东西看着挺简单,但操作起来并不容易。
“哎,别研究我的车了,我刚刚叫几个同学,晚上聚聚,好些人都好久没见过了。”朋友突然出现在身边,我都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把车钥匙拔掉了。
过了一会儿,朋友看我还赖在车上不肯下来,说:“你放心,我明儿一早准送你去学校。”
我不太敢相信这家伙,这家伙一喝起酒来,那事情就很难说了。不过朋友既然那么说了,也只好如此了,心里希望第二天真能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