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我们聊起我的工作,也聊起我们小时候的事,甚至还聊起我尿床的事,都是些可有可无的话题,但我却觉得一点都不轻松,甚至还感觉很压抑,我已经浑身冒汗了。
不知是我不太擅长这类聊天,还是我自觉内心有愧于她们,很多话头都是大姐先提起,而我只是机械性地回答。我不知道大姐对我的回答满不满意,我只知道自己已经感觉快要招架不住了,好几次都催她们回去,但大姐总是说再送一会儿,再送一会儿。
一路上二姐都没有说话,只有当我和大姐聊到我小时候尿床的事时她才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很快她又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姐,你们快回去吧,别再送了,再送就得到我工作的地方了。”我又催促她们回去。
“没事,就让我们再送你一会儿吧,大家好不容易见次面。”大姐说着竟然加快了脚步,走到我前面去了,好像深怕我不同意似的。
我没有办法,无奈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去。
之后我们似乎都没有什么话可说了,大家都沉默着。
我觉得特别压抑,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我又想到了小时候,想到了干妈,想到了玲子。
当玲子面容出现在脑子里时,我竟然有那么一瞬间拿二姐跟玲子作起了比较来。
没法比,我和二姐的感情与我和玲子的感情是不一样的。两种不同的感情怎么可以相互比较呢?
我无比确定自己心里只有玲子,我觉得此生非她莫娶。
玲子越来越占据了我全部的思绪,现在她在做什么呢?今天她吃了什么,有没有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我就这么沉沦在对玲子的想你中,不能自拔。
大姐突然停了下来,对我说道:“三弟,你在那里工作还怎么样?一个人忙不过来吧,要不你二姐跟你一块去吧?虽然她的学历没有你高,但教教小学生应该没问题的。”
“不行。”我不假思索就拒绝了大姐的提议。
我不由得看了二姐一下,她也正在看着我。二姐的眼神很复杂,是期待,是哀求,是失望,还是其他的什么,我不知道。
我被自己的过激反应吓了一跳,脸也开始烫了起来。
“那好吧,你自己注意点。”大姐说:“我们就送到这吧。”
“好。”我心里竟然有种求之不得的感觉。
临分别的时候二姐又看着我欲言又止的。
二姐的眼神令我不知所措,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三弟。”我刚走几步,大姐突然叫住了我。
大姐似乎是想要对我说点什么,可当我回头,却发现二姐拉了一下她的衣服。好像还对她说了什么,只是声音太细,我没法听到。
大姐就那样看着我,欲言又止的。二姐则低下了头,捻着自己的衣角,没有看我。
我们就那么站着,僵持着,过了好一会儿,大姐才说:“在外面注意点身体,有空多回来看看我们。”
“知道了,姐。”我还想说点什么,但已经泣不成声,只好转身,我不想让她们看见我哭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