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知不知多行不义必自毙?难道在你眼中就没有放生吗?何况,许天洛爱谁那是他自己的事情,直到这一刻,我始终不觉得自己哪里得罪了你。你的嫉妒太可怕,我斗不过你是因为我本来就懦弱,我也没有能够给我撑腰的殷实的家境,但是许天洛那么优秀,总有一天,会有比你更优秀的女人将我今日所受的冤屈悉数还给你,因果报应,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你好好等着吧。”
她们之间已经无需再客气,反正她已经一无所有,这些话又何必委屈自己一直埋藏在心底。
“你有今天的下场完全是因为你不知悔改,你算什么东西,竟然妄想和我抢男人。你以为许天洛离开你,我就会不在恨你?如果不是你,毫无疑问,大学毕业之后我们就会结婚,这是我们两个年轻人心知肚明,是两个家庭的四个家长心照不宣的。可是你横插一刀,导致我和他将来能不能结婚,成为未知数。即便能,你也浪费了我们这么长时间,是你让我们的感情恒生波折。没有许天洛,我根本就活不下去,如果不是我妈及早发现我有自杀的倾向,并且及时制止了我,或许我早就已经进入坟墓。这一生,我都不会忘记你给我造成的伤痛,能让你活着,已经是我最大的忍耐。我不能冒险,只有你离开学校,离开北京,去一个他再也找不到你的地方,我才能够稍微安心一些。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流逝,如果他找不到你,就会默默忘记你。倘若一别多年,再次找到你,而你已经结婚生子,或着落魄不堪,他就会意识到他和你只能属于过去,到那个时候,我自然就不会再去打扰你。”
爱,会让一个人发疯,如果发疯的那个人是自己的情敌,那便是一件可怕又可悲的事情。
向来主张息事宁人的云朵却无法逃避的陷入了这样的漩涡。
“我不想再见到你,我会离开北京,我不会再去找许天洛,你们也不要再来找我。从此以后你们幸不幸福,都和我无关,我幸不幸福也和你们没有一丝关系,”语毕,她拉着皮箱,闷气沉沉迈出门槛。
“我一定会和许天洛结婚,下个学期我也会去英国留学,到时候在四位家长的威逼利诱下,他别无选择会和我结婚。你别奢望他会来救你,别再对他抱任何希望,”吴娜面色阴沉的告诫道。
云朵没有在说话,容不下她的地方,她也不稀罕,容不下她的人,她也不稀罕。
不过,绝不会就此放弃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