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云朵对许天洛的母亲是百依百顺,如果不是她的侮辱来的不是时候,她也不会大动肝火。
“我不耽搁你探视的时间,但有些话,今天必须跟你说明,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抓紧时间来我家一趟。”
云朵觉得她和许天洛只是男女朋友,许天洛的母亲没有资格命令她。即便她和许天洛已经结婚,她也没有权利对她呼来喝去。
虽然她很不情愿去许氏别墅,但她别无选择。慢慢悠悠的公汽,将她承载到了许氏别墅。她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她已经做好被数落的体无完肤的心理准备。
让她生气的时候,进入许氏别墅的时候,吴娜竟然还没有离开。更让她受不了的是,吴娜和许天洛母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有说有笑的场面,当真像一家人。
那她算什么?
她们既然是一家人,那她又算什么?
许天洛不是忙于玉雕吗?怎么现在就有空陪吴娜谈笑风生?
“这个宝格勒日究竟是个什么人,怎么一会是你姐姐的男朋友,一会是你妹妹的男朋友,一会又和你剪不断理还乱?”云朵的出现,让他们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许天洛母亲言辞激烈的冲云朵埋怨道。
“事情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如果不简单那也只能是有人在刻意扭曲事实,添油加醋。”
“云朵,”她的粗暴无礼,遭致许天洛的厉声呵斥。
“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难道我受的委屈还不够多吗?难道你希望我像以前那样,即便怨气冲天,也要忍气吞声?”
以前怎么样,她不管。至少现在,她不想继续忍气吞声。或许根本就是留不住的人,她为什么还要勉强自己讨好他们?
“你说的是不是事实没人想知道,找你来就是要告诉你,你和你的家人只能成为天络的累赘,”恰此时,许天洛母亲一脸冷意的申明,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许天洛重重的一生‘妈’给阻断。“我还没有说完呢,这些话,必须说清楚。”
也许他觉得自己无能为力,也许他仅仅出于愤怒总之怨气冲冲的拉着云朵的胳膊肘离开客厅,直奔玉雕房。可是还没走几步,耳畔便传入许天洛母亲厉声警告:“如果你不离开天洛,我就带他出国念书,到时候,你们连面也不可能在见。”
该来的终究会来,根本躲不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个道理云朵不是今天才知道。
在许天洛的牵引下,云朵进入玉雕房。玉雕房的门随着许天洛怨气冲冲的甩打,发出闷气沉沉的当啷。不知道有没有震摄到原本想要震摄的人,但却成功的震摄了云朵。
“我想好了,我们不能一味地仁慈,”就在她思绪乱飞的时候,他的声音骤然响起。
这承诺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感动和失望同时席卷了她。
“我不知道吴娜跟你们说了什么,但我肯定事情绝不是她说的那样,你知道的同样一件事不同人在讲述的时候都会加以改编,改编成对自己有益,对对手不利的故事,”云朵抬眼看着许天洛,真诚的解释道。
没人愿意招惹麻烦,可现实生活中,真正没有被麻烦招惹的又有几人?都是俗人,凡人,怎么可能不被麻烦侵扰?
生命中,很重要的精力和很大比例的时间,就是用来处理麻烦的。
“说到底他们是死是活都不是我们造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