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输液吧,走,我陪你去。”
几乎每一次,她都有信心扛过去,但是从来没有一次真正扛过去,这一次也做了妥协,“村医那里可以输吗?”她受不了牙疼的折磨,这是连接神经末梢的智齿性牙疼。
“可以。”
“远吗?”
“不远。”
说去就去,反正去了那里正好可以避开一场战争,两姐妹简单洗漱过后又简略的吃了一点早餐便出发了。不知道怎么搞的,可能是因为躲过了一场注定会发生的争执,云朵觉得今日的天极明,极静,极宽广,今日的云白的就像棉花糖,这样的场景也让人视野开阔,心旷神怡。
羊肠小道上,两姐妹时而并肩同行,时而挽袖同行,而是勾指同步,甚是和睦,好似所有的争执都不曾发生过,又好似再大的争执也不会影响到两人之间的情感。
“我们住的是三队,村医是二队的,我们这个村一共有八个队,不过只有一个煤矿,煤矿在五队,不过村支书是我们队的。他说这个煤矿要全村人共享,不能只留给五队,除了五队反对,其余七个队自然都是拍手叫好。不过还有些村每个队都有一个煤矿,每个队都有一个煤矿的村子一般不会因为煤矿的所属权问题发生争执,”姐姐饶有兴趣地讲着煤矿上的一切,云朵对此也甚有兴趣便一直在聚精会神聆听着,谈话声一直在靠近村医家院门时才在意犹未尽中被迫画上句号。
长着么大,云朵还是第一次去村里的医务室,说好听点是医务室,其实不过是村医自己家的侧室,只是里面摆置了几张架子床和几把能够吊挂液体的座椅,还有一张办公桌以及一个摆着着各种常用药物的玻璃药柜。
阳光透过玻璃窗将室内照得通亮,云朵向村医简单的讲述了一下病情之后就被村医安排到了一张空床上。
村医是个六十多岁的男头,穿的邋里邋遢好似刚刚清理羊圈回来,留着一头根根梳立的苍白头发,好似那些头发是被高利贷逼出来的,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但总是斜睨着眼睛看人,粗重的高嗓门让人浑身不舒服。
云朵心不甘却不愿的躺到床上,深深的担忧着这个老头的医术。让她苦笑不得的画面发生了,他半跪在地上将输液管叼在嘴里,扶了扶老花镜,爬到她的手腕上开始寻找血管,她能清晰的看得出来他很吃力,她真担心他找不到正确的血管。
一翻寻找不见任何成就,他转放弃视觉开始使用触觉,她清晰的感觉到粗糙的手指在她的手腕上摩挲着,她不禁心生触动,如果姐姐一直呆在这里,将来过得肯定连这个人都不如。如果她一着不慎嫁到这样一个地方,将来过得很可能连姐姐都不如。
现实,正在一点点逼迫她,牢牢抓紧许天洛。
恰此时,手腕处传来针刺的痛疼,云朵眉宇轻轻一皱,转头朝着手腕处望去,只见村医正在用白色的胶布为她固定针管。总算扎上了,云朵长舒一口气,同时也在为明日的扎针深深的担忧。
“你的牙疼怎么老是发作?”恰此时,耳畔响起姐姐的询问。
“智齿性牙疼,每年都会发作一次,体内的炎症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发作,”云朵艰难的别过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姐姐答道。
“还是把这个牙拔了吧,我给你出钱。”
姐姐哪有钱?云朵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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