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屈辱。”
姐姐的秘密真多,多的让云朵只有震惊和慌乱。她突然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玉雕师,手持紧箍咒,一点点的褪去石块上多余的成分,而那块是她就是姐姐。褪到最后才发现那并不是一块宝玉,而是一块顽石。
不过,她也开始有点欣赏她,欣赏她在做一个决定的时候,愿意承担这个决定可能遭致的最大风险。
但比起欣赏,她更同情她,同情她的处境。
比起同情,她更可怜她,可怜她的苦命。
比起可怜,她更疼惜她,因为她是她的亲人,是最爱她的亲人,是她最爱的亲人。
当她发现她在利用她时,依旧对她不离不弃,依旧想要与她永生生活在同一个城市,她就知道她今生爱一个人的程度再也不会超越这个人。是她最爱的人,她才愿意包容她,包容对方身上那些她的理性所不能容忍的恶习。
“总之你幸福才好,”良久之后,云朵为此次的对话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来到宝格勒日家院门口,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夜空中蝈蝈的鸣叫声混在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谁玷污了谁,还是臭味相投谁也不嫌弃谁。
宝格勒日家并不大也不新,只可说比巴特家稍好一丁点。云朵不禁开始盘算这个院落能征多少钱,不禁开始思量姐姐若是真能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也不错,至少姐姐爱这个男人。
幻想正在往美好的方位发展,可是刚刚准备推开院门而入,夜空里便传来猫头鹰凄凉的叫唤。
不安瞬间席卷了云朵,她转头循声望去,可是漆黑的夜空中根本找不到它的踪迹。在她的家乡有这样一种传言,听到猫头鹰的叫声会有厄运降临。
推门而入时,宝格勒日正在用毛巾擦着头发,明显刚刚洗过头。脚上依旧是下午那双马丁靴,裤子依旧是下午那条迷彩裤,上身倒是换成了一个白色T恤,那T恤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看到他的身材,云朵就想到了健身房里的那些教练,她分不清他们有什么区别。
难怪姐姐会动心?一般的女人可能都会东西吧?幸亏妹妹没有动心。
想到这里,云朵勉强释怀些许,然后开始打量室内的摆设,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室内只有几件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家具。一台电视,一个电视柜,一个衣柜,一个双人沙发,是这仅有的设备。
宝格勒日一边用毛巾唰唰唰的擦头发,一边疑惑的目光看着她们:“你们怎么来了?”也许是以为云玫也来了,他竟然转头朝着室外望了好几秒,转过头来的时候,脸上还尽是失落。
姐姐看到这幅状况自然不会放过他,满脸阴沉瞪着他厉声厉色的嘲讽道:“瞧把你给能耐的,以为自己摊上大美人了?实话告诉你吧,别看她对你有说有笑,其实,心里指不定怎么鄙视你呢?她,我还不了解?每到一处就会勾引一个男人,目的就是让这个男人帮她洗衣做饭、清理蜂箱,还要花光这个男人所有的积蓄,走的时候头也不回甩甩屁股就走了。”
云朵知道,姐姐是出于嫉妒和守护才这样说的。
嫉妒云玫,守住宝格勒日。
可一个男人若是心已经飞到另一个女人身上,再想守住他,绝不可能靠着诋毁另一个女人就能够实现。
姐姐的一席话让宝格勒日满目难堪,他拧着眉凑到姐姐面前低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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