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的吻痕。她俯下身子,脸贴着前排的座位上看窗外。她的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无可躲避的全是那个男人,他的肌肉的每一处都无比坚硬。他也是个坦率的男人,谁像他们那些土鳖?见了女人完全没了免疫力。这是他在她耳旁说的话,粗声而又清晰。他也理直气壮地说,要是喜欢,就和俄罗斯少女共度良宵。关键我得喜欢上——我可不愿成为阴茎的奴隶。他和她在一起是快乐的一点也不掺假。
你们又去看了舞蹈啊!这时候,党含紫听到林静的声调不对,就回头,正看见她五官扭曲,从座位上慢慢地升起来,厉声对宁仕美说,你们看舞蹈,看到几点回来的?她对他的震慑力是显而易见的。马上,宁仕美当着众人,面红耳赤,回头以更大的声音嚷道,我说你别多嘴啊,关你什么事?
这时候,林静的头上冒出了红火焰,这一点大家都看到了,立刻冲后面冲到前面,嚷道,我问你几点回来的?在国内我不管,出了关门,你上了老娘的床,我就得管,管定了。
后来,党含紫回想这一瞬间,她原是很近地看着闫天佑的。他原先的表情是笑着的,但突然眼睛瞪圆,嘴巴像剧痛似地张大,五官变成了惊恐。那表情,让党含紫马上想起杨成山死在浴缸里的情形。
就在这时,大伙的重心极度失控,同时向前栽倒。车子突然嘎地一声一个刺耳的急刹声。就在这一刹那,闫天佑从座位上窜起来,一把搂着党含紫。因为有这么一股力量,党含紫没有撞击在前面的椅子背上。其他人仓促中,直撞得人仰马翻,喊爹叫娘的。
但听到老毛子司机满额了一句,操!然后,他们的车子又向前一震。党含紫感觉到自己的背脊猛地向前一推,头颈一扬,要不是闫天佑狠命地抱住,她几乎跪到了车厢里。巨大的力量是从后面来的,然后是玻璃和金属混合的碎响。
后来,党含紫回想,这个瞬间大概又一秒钟或者两秒钟。她当时还算镇定,当然得益于闫天佑的帮助,只觉得头轰地一声。她迅速扭头往后面,后窗的玻璃全碎了,一辆大卡车的头几乎探了进来。他们的车算是走在公路上,远处没有房屋。有几个当地人正朝他们车围过来。她的心一下子旧了起来,浑身冒着冷汗。
车上的人都骂,俄罗斯人开车怎么这么猛!要不卡车也不会追他们的尾巴。导游梅子镇定了许多,她必须忍着剧痛下车和当地的卡车司机交涉。他们这车的司机也一并下去。但是,她快下车的时候听见后面党含紫尖叫起来,出血啦,出血啦——他鼻子出血了。尖叫声里带着哭腔。
是后面那辆卡车把受了伤的闫天佑送到医院去的。说是以最快速度,其实也过了快两个小时。那辆卡车太结实了,没有什么受损,只把他们的大巴车后面撞瘪了一大块。在途中的每一秒,党含紫的心都要跳出喉咙来。他在颠簸中血流得很多,把她暗红的外衣也给殷红了。只是看不出是血,手指头一按才摁出一个血手印。他们也不清楚具体他是哪儿骨折了。党含紫惊恐地觉得,那个在冰面上战战兢兢走路的人就是他。一步一步,在冰河面上探路。忽然,咔嚓一声响,一条腿陷入了冰冷,另一条腿来不及反应,连同身体一同沉入了冰水。然后,手扒在并口,嘴张得老大。求救的声音是嘶哑的,眼珠儿在瞬间冻结。
想到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