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办成了,再给他一个赚大钱的机会。
老婆袁丹还在北京医院当保姆,又有赚大钱的机会,龚殷文怎会拒绝。不管要他干什么事,只要能赚大钱,他也不会犹豫的,更何况是跟着堂堂的常务副市长去干事?
上午10点左右,宁仕美带着龚殷文到了儿子的病房。因为化疗,儿子已经瘦得皮包骨头。蔡金花似乎已经流尽了一生的眼泪,木然坐在床沿,呆呆地看着儿子,丝毫不知道有人进来。直到袁丹推了推她,提醒说宁市长来了,她才抬起头。
老婆瘦了好多!尘封多年的爱怜涌上心头,宁仕美怜惜地说,你休息一会,让我来陪儿子吧!
蔡金花摇了摇头,说我不累,你赶了长途,肯定累了,你去休息一下吧。
夫妻两个相互推辞,想要对方去休息。看着父母久违了的恩爱,儿子露出笑脸,说爸,妈,我没事,你们两个都去歇息吧。哦,对了,还有丹丹姨,您也去休息吧。
听到懂事的儿子的话,宁仕美一阵痉挛强忍着没有流泪。他伸出大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他想让他感知深沉的父爱,赋予他战胜病魔的力量。果然,儿子也哆嗦着伸出手,搭在他的手上。很小的时候,儿子睡觉,就喜欢用手搭在他的手上。
见他们一家三口恩爱的情景,龚殷文超袁丹嘟了嘟嘴。袁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半个月没有过夫妻生活了,他应该想那个事了。当然啰,老婆不在身旁,他不一定没有女人跟他做那事。
离开也好,让他们一家人静静地呆一会,感受家庭的温馨!想到这,袁丹走到龚殷文面前,挽起他的手,准备离开。
等下!宁仕美从儿子额头上抽出手,站起身来。
我和我老婆半个月没那个了,你总不至于不让我们过夫妻生活吧!龚殷文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宁仕美,搞不清他想要做什么。
宁仕美离开病床几步,以免影响儿子休息。然后,他冷冷地说,殷文同志,你马上去调查一下首都现在有哪些拍卖会,一定要准确到具体举办单位、具体时间、具体地点。
龚殷文听了,在心头骂道,姓宁的,你这不是害我吗,我和老婆都半个月没那个了,你居然不给我过性生活的时间,要我马上去办事!不过,他不敢这么说,只能说,宁市长,能、能不能下午去啊!
宁仕美火了,威胁道,龚殷文,你来首都干什么来了?你不想发财了?也好,我可以去找别的人来办。说完,他果真掏出手机,装作要拨别人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