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会要她。老男人叫龚殷文,在省城做服装生意。前妻死了,有一个女儿,大学毕业,在首都北京工作。新婚后,龚殷文重新焕发出青春,决定好好做生意,多赚钱讨年轻漂亮的新婚妻子的欢心。前不久一名汽车生产商信誓旦旦地说要一批轮胎,龚殷文拿出所有资金还借了上十万买了两万多条回来,对方说不要了。龚殷文没有办法,只得把轮胎搬到袁丹开的服装店里去卖——
刚才,那两个债主就是来要钱的。龚殷文哪里还有钱,早跑到外面躲避去了,留下袁丹在店里挡债。
现在,有个贵人登门表示愿意帮忙,袁丹哪里做得住。内心寂寞的她,满脑子都是宁仕美的影子,恨不能攀上这块高枝,过上幸福日子。昔日的被强事件早就消磨了她作为少女的纯真,有的是对这个社会尤其是对那些男人的憎恨。面临困境的她,想的是如何摆脱困境,至于方法合不合理,已经不在考虑之中。
其实,宁仕美已经心怀鬼胎,想把这个漂亮女人弄上床。一方面,他已经患上了花柳病,见到漂亮女人就产生过多的荷尔蒙,想马上释放;一方面,他知道袁丹是党含紫的妹妹,更有这种冲动。正当他想着如何将袁丹弄到手时,她主动打来了电话,约他晚上七点在省城的阅江楼见面,说有事请他帮忙。
听到这个电话,宁仕美自然兴奋,顾不得劳累,急忙驱车赶往省城阅江楼。见到宁仕美之后,袁丹故意装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想博取宁仕美的同情。其实,她不用装,宁仕美已经心疼不已,恨不能马上抱在怀里心疼一番。
深夜,宁仕美开车送袁丹回红叶路。到了店门口,袁丹装作娇羞,邀请他上去坐坐。
宁仕美知道她心中的想法,便说不必了吧,有什么事就在车里解决。一边说着,他一边伸手去解她的衣扣。
袁丹轻轻地推开他的手,说亲爱的,这个地方不行,要是那个老家伙回了,碰上我们这样,那可不好。
宁仕美想想也对,可心头难耐欲火,便提议说,反正现在还早,我们到郊外去兜兜风,好吗?不等她表态,宁仕美已经掉转车头,朝郊外驶去。十多分钟后,他把小车拐进了一条乡村公路。
因为中央加大了对农村的投资建设,要求村村通水泥公路。所以,即便是乡村公路,也是水泥路。这条乡村公路和别的乡村公路不通,不是水泥路面,而是柏油路面。路上几乎没有其它车辆,小车驶在上面,悄无声息,只能听到两个饥渴男女的呼吸声。
袁丹也不焦急,扯开话题,说这个村子真好,有这样好的柏油路。
宁仕美嗤笑一声,说好什么好,还不是用国家的钱,为自己博取名声。
袁丹不解,说什么博取名声,我不懂。
宁仕美说,我告诉你啊,这个村是市委书记联点的村,是当做新农村建设的示范点来建设的,当然得搞好。路面,绿化,塘坝等建设,全部由政府出资建设,不要老百姓出一分钱。
袁丹说,有市委书记联点,这个村的老百姓多幸福。
宁仕美抽出手,拧了一下她的大腿,说等我当上了市长,我联你老家,也把你所在的村当做新农村去建设,怎么样?
袁丹侧过身子,亲了他一口,说宁市长,这是您说的,可不许反悔!
宁仕美一兴奋,一踩油门,把小车飞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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