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便把底裤脱下,还用它好好地擦了一下裆部,好让姓金的精斑能够留下更多。
这样之后,周芳才帮她烧热水。等水热了,她把帮她把水倒进澡盆。然后,她默默地看着兰子脱光衣服,坐到澡盆里,一点一点把自己洗干净。周芳分明看到她从头到尾都在哭,眼泪一直没有听过,却哭得没有一点声音。她知道,这是极其悲痛的表现,比那种哭出声的伤害更大。
可是,周芳无能为力,只能默默地看着她垂泪伤心。等她洗完澡,周芳拿过毛巾,帮她擦干净。在她光洁的躯体上,有几块青而紫的印记,这样的印记,不是撞的就是擦伤的。很显然,在姓金的施暴当中,兰子作过抗争。
看到伤痕累累的兰子,想到自己的不幸遭遇,周芳不禁感叹:人就是人,人不是畜生,可是,某个时候,人连畜生都不如。周芳给兰子找来自己吃剩的避孕药,事后用的那种。等她服完药,周芳柔声说,兰子,肚子饿不饿?我去帮你弄点吃的东西,好吗?
刘兰摇了摇头,像疲惫不堪的女奴一样,瘫倒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周芳放下水杯,看到窗外亮晶晶的路灯,不禁悲叹,这个城市的夜晚怎么来得这么快?
因为要照顾兰子,周芳没有去上班,打电话向主管请了假。可躺在床上,想着兰子的不幸,她怎么也睡不着。正烦躁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那个祖宗的。周芳急忙接通,张宝珠的声音相当清晰而又霸道地传了过来,你过来,马上!
偏偏是今天,这家伙真是个祖宗!周芳埋怨了一句,可又不敢不去。她马上化了一个淡妆,匆匆出门打的,来到上次到的别墅。摁门铃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心怦怦直跳,像打鼓一样,琢磨着祖宗要她干什么。
听到门铃声,那个祖宗把门拉开,身上披着浴衣,像日本和服那种。看到周芳,他朝里面努了努嘴,示意她进去。然后,他并不搭理周芳,自顾自地进了房间。周芳愣了一下,只得跟了进去。
别墅里有个小型吧台,祖宗打开酒柜,拿出酒杯,给自己满了一杯,喝了一口,指了指楼梯,喝道,去,洗个澡!
看样子,这个家伙又洁癖!周芳很惊讶,站在那里张着嘴巴。
祖宗喝道,听不懂?你倒底是吃什么东西长大的?这就是有钱有权的男人,霸道得跟王八蛋似的,不把女人当人看。
本来,因为兰子的事,周芳的心情很不好。被祖宗这么一呵斥一歧视,她的心情更加不好起来。可是,她只能忍着,而且还得强装欢颜,陪着小心。转而一想,不忍又能怎样?她的钱没祖宗多,她的权没祖宗大,她的气力没祖宗大,一切的一切,注定她是强势男人的玩偶!
周芳不敢吭声,甚至连半点不好的情绪也不敢表露,乖乖地上了楼,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她发现祖宗已经坐在浴室外的房间,正等着她。她以为祖宗又会像上次一样,要她直接到床上躺着。于是,她抬起脚步,朝里面的大床走去。
等下!张宝珠马上喝住她,说会玩冰火吗?如果会,我给你两倍的价钱。
周芳没有搞过,可听姐妹们说过,也在录像里看过这样的服务培训方式。她不敢拒绝,只能说会一点点,但技术含量不是很高。她毕竟是坐式服务里面的一员,没那么多实践经验。
祖宗听了,很兴奋,指了指桌子上的冰桶和热水壶,说那来吧,我会给你很多钱的。
一阵无法忍受的恶心,周芳想都没想就推开他,冲进浴室,跟冲水马桶做了最亲密的接触。她不停地呕吐,差点把胆汁都吐出来了。当时感觉特悲伤,周芳悲伤不是因为被一个男人这样玩弄,不是因为兰子被人强bao了,不是因为吐完之后还要被一个无比厌恶又无比害怕的男人接着玩。到底为什么?周芳自己都不知道。只是想哭,周芳真的哭了,蹲在那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当时,周芳只有一个想法——不想做了,我想回家。去他妈的当官的!去他妈的祖宗!我不干了还不行吗?我就是回家卖白菜,也比在这儿遭这份罪强啊!我在这儿干什么啊?被人这么折腾!有钱有势就了不起吗?你们是人,我们就不是人吗?
周芳感觉到脑子很乱,乱急了,好像把自己积攒了几年的情绪都爆发出来了。一个人躲在浴室里,哭得昏天黑地的,连祖宗进来了她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