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友亮虽然生气,可不敢表示,只得求道,我的姑奶奶,你就缓一缓,下午我帮你搞定,好不好?
下午就下午吧,我等着,好啦,我想睡了,你忙吧!说完,朱燕真挂了手机。
周友亮叹了口气,走出卫生间,来到办公室,却发现王季风走了,连同那幅湘绣。想到刚才朱燕的话,他急忙拨通王季风的手机,说王总,老乡,你急什么嘛?
王季风说,周大主任事情多,呆久了耽搁你的工作,我怎么好意思?
周友亮说,这也是公事,这也是公事,你快回来,我们可以继续谈,继续谈。
王季风说,那好,今天中午我做东,请周大主任去指点江山楼吃餐便饭,到时候我们再详细谈谈,你意下如何?
周友亮说,要得,要得,我们不见不散!
对于周友亮这样的官场人物,王季风见得多了,知道他的真实想法。有权不用,过期作废。这些当官的,没生意要创造机会做生意,赚不了钱要创造机会赚钱。现在有机会了,他怎会错过?只是这事是表妹的事,具体怎么操作,得她去把关了。
中午时分,周友亮准时到了指点江山酒楼。在三楼潇湘阁,他见到了王季风。不过。里面还多了个人——党含紫。不过,他并不惊讶,因为那幅湘绣已经告诉他是谁在办这件事。
这个女人真的了得,两年不见,居然当上了经开区管委会的干部。女人,因为能干,因为权力更显美丽动人。一边喝着酒,周友亮一边想着桌前这个美少妇,居然想入非非起来。
想当年,她可以成为杨成山的玩物。今天,为什么不可以成为我的玩物?见周友亮眼睛直直地看着表妹,王季风担心她吃亏,便说,周主任,咱们是兄弟,明人不说暗话,有什么要求,只管当着面说,
周友亮收回眼神,说这个,既然王总这么说,那我就直说了。从2000万到1000万,这可是上千万的数字。按一般的规矩,我得提百分之一的成。
百分之一,那就是一百万。这家伙的口,居然这么大,而且是如此赤裸裸的?党含紫倒吸了一口凉气,真想斥责他几句。可理智告诉她,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得罪人事小,办不成事情大。
党含紫忍了忍,说周总,我可是为闫书记办差,难不成帮他行贿?
要是还在郎市,一听到闫书记,周友亮肯定有所顾忌。可现在不同了,他是省里的官,闫书记管不了。即使管得了,这也是规矩,他闫书记也懂得的。他大笑几声,说小党同志,你太幼稚了,要是闫书记不知道潜规则,他哪里当得了市委书记?另外,你想想,你是什么级别的官?就一经开区下面处室的副主任,还不是管会委领导班子成员。凭什么要你来办这样的事,你想过没有?
党含紫说,我没想过。
周友亮说,你没想过,那我就直接告诉你。闫书记的目的,就是让你这样身份的人出来办事,好搞些暗箱操作。好了,我也不要这么多。我到省城来,孤苦伶仃,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我现在看中了一个小户型房间,70个平方米,15万块钱就可以搞定。
由一百万到十五万,一下子少了八十五万,这个生意做得了。王季风急忙提醒说,表妹,周主任是为党工作,你也是为党工作,可不要亏了买卖,该出手时就当出手,不要含糊。
党含紫当然知道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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