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鼎公司的干女儿党姑娘,有事找你呢。
听到这话,张宝珠有些失望,但还是客气地说,原来是金总的干女儿,请坐,请坐!
金破盘是朗市商界的巨擘,以房产起家,涉足公路、餐饮等行业,还当着郎市政协副主席,是一个不能得罪也不敢得罪的主。对他的干女儿,张宝珠当然得客气有加。
党含紫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说张政委,是这样的,我的一个记者朋友被你们关了起来,我想接她出去。
张宝珠惊了一下,说省电视台的贾娃!
党含紫说,是的,她是我的大学同学,不知道她犯了什么错误,被带到了市公安局?
张宝珠鼻子一哼,说她涉嫌勒索,不给她一点教训,她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勒索?党含紫失声惊呼,说昨晚上我和她一直在一起,和张政委通电话的时候,我也在场,我没看到她有什么勒索的行为啊!
张宝珠说,她威胁我说,如果不放刘玉婷一家出来,就写新闻曝光,这不是勒索又是什么?
党含紫听了,哑言失笑,说张政委,你不觉得这样的说法很荒唐吗?作为一个记者,理应陈述事实,让老百姓知道事情的真相。贾记者之所有没有写新闻曝光,我想,很大程度上是考虑到警察毕竟是人民的警察,不想颠覆他们的光辉形象。如果张政委无中生有,把事情闹到,到时候你也不好向领导交差吧。
昨天那个女记者的话够毒的了,今天这个姓党的女的的话怎么更毒?要是不是碍于王四的面子,张宝珠早就来脾气了。王四看出了他的愤怒,忙说,宝哥,做什么事不要太较真了,党姑娘是金总的干妹妹,也就是我的干妹妹,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犯不着把她们留在公安局。我从首都天上人间挖了一个花魁级别的姑娘,宝哥有时间的话,去体验体验,怎么样?
已经扣了那个自以为是的女记者几个小时了,应该达到了惩戒的目的。张宝珠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见有王四的求情,便就着驴子打滚,说看在四哥的面子,就便宜那个小贱人了。
党含紫乘机说,那刘玉婷她们呢?
张宝珠大手一挥,很豪爽地说,也一并放了!
等张宝珠打完电话,安排好事情,王四才说,党姑娘,我就不陪你了。走,宝哥!说完,他带着张宝珠出了办公室,潇洒去了。
虽有张宝珠的指示,可事情还是得按程序去办。笔录,摁手印,作不违法承诺——每个程序都不能少,以示公安机关对犯罪嫌疑人的关心与教育。
因为有这么一些程序,贾娃的释放,刘玉婷一家的释放,就得有个时间过程。党含紫虽然焦急,也只能在办公大楼前等待。喷泉没有开放,死水一潭,荡不起半点涟漪。
旁边,一个穿便装的男人正和一个穿警服的人在争吵。在公安局里,小老百姓居然敢和警察叫板?党含紫觉得很奇怪,便尖着耳朵听了一下。
原来,那个穿警服的是协警,那个穿便装也是协警。便装协警骑着摩托车进来,没有按照规定位置放好。那个警服协警见了,就把他的摩托车推到了大门之外。
便装协警进去办完事,见自己的摩托车不见了,到处找没找到。后来才知道是警服协警把他的摩托车推到大门外面去了,他很气愤,找那个警服协警的是非,还骂了他的娘。
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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