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还没来得及写授权书呢,先容我回去起草吧!说完,党含紫打了个响指,像鱼儿一样游走了。
老家伙的脸气得像他的牙齿一样黄,正要发作,已有香艳女郎悄然而至,百般哄劝。最后,那家伙还是告到了老板处。老板找到龙梅,说你那伙计不适宜做这个工作,以后别要她来了。就这样,党含紫第一次被炒了鱿鱼。
党含紫一气,跑到迪厅一阵狂舞,大肆发泄,舞得不要胳臂腿儿。她本有舞蹈天才,学校体育课上教过国标、现代舞、的士高什么的,她的疯狂劲舞在迪厅里刮起了一股旋风,场上不再是搂着抱着跳慢三慢四,而是舞者围着我,模仿着我。
天才老板有了新发现,咦——好!你就在迪厅当领舞女郎吧,每场我开你两百块钱。对于一个每个月政府发60块钱生活费的师范生而言,200块钱自然有诱惑力,而且是自食其力。
一个超级魅力兼有雄厚资产的中年台商在迪厅释放余热时认识了党含紫,并迷上了她。他不叫她麻辣烫,也不叫她辣妹子,而是叫她天生尤物。党含紫真是个天生尤物,他不幸被她迷住了!没几天,台商跳过舞后就请她去海鲜城吃海鲜,邀请她去五星级宾馆吃西餐,又陪她出席首饰店入精品屋,出手大方,很是满足了她的虚荣。
几天下来,彼此间觉得对方很适合自己的胃口,开始缠绵不清了。终于,台商邀请党含紫去他包住的红房子。其实,党含紫知道台商是有妻室儿女的,可浪漫富有的生活对已经甘于堕落的她的吸引力太大了。对于这种诱惑,她无法抵制,也不想抵制。
台商情场得意,商场也得意,一笔大生意已谈妥。不料,对手为了报复他,一个报警电话,在扫黄打非的关键时刻,告他在红房子**。那晚,党含紫与他就处于极尴尬的境地了。与公安干警同来的还有电视台的记者,扛摄像机的一进房就把镜头对准了两个狗男女。那份特许兴趣,好像这个女人是飞碟,是不明飞行物。
党含紫慌了,赶紧背过身子贴着窗帘站着,心想,完了,完了!又一次,她感到了绝望,一种完全堕落的绝望。见拍不了正面镜头,摄像机换了方向,对准了台商。台商很生气,大声抗议,申明要去告他们侵犯隐私。见**了还如此不老实,于是,进来的干警对付他去了。
也是天不绝人,电视台一起来的有党含紫的室友贾娃!贾娃是校电视台的记者,活力四射,一天到晚有用不完的劲,什么事情都想跟着跑,那晚也跟着省电视台的记者去凑热闹。她是跟在摄像机后面的,当时见状就傻了眼,不过还理智,没认她。
党含紫,你居然做下这等破事!贾娃又羞又恨,在心里头骂着,真想上去抽她两个耳光。恨过之后,她心里有咚咚地乱跳起来,怎么办,毕竟是自己的室友?事情已经发生了,该不该帮她,怎么帮?
党含紫被带出房间时看到了贾娃,她又尴尬又惊喜,天上掉下个贾姐姐,自己有转机了!贾娃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怎忍心啦!
那天,干警们在那个宾馆抓了不少人。那些俗气低级的鸡们一个个像城墙上的麻雀儿,早就见过这阵势,一点也不慌张。干警们把她们往一处赶,命令不许这样应该那样时,她们心领神会,一点也不用多费口舌。
对于她们而言,被警察逮住了,就是经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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