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厌恶情绪,她压着不快,说我不懂挂职这个事,也没想过,我只想在馆里好好做事。
杨世博以为她在谦让,说挂职干部,顾名思义,就是干部在不改变行政关系的前提下,到另外一个单位去担任职务,培养锻炼的一种临时性任职行为。我跟你说啊,挂职的奥秘在于它往往关系到挂职者将来的升迁,只要你不犯错误,锻炼期满后,一般是提拔任用。这样的机会很难得,很多年轻干部削尖脑袋往市组织部跑,就为了挣到这个名额。
这样的好事,为什么会落到自己头上?党含紫很清楚,无非是拿自己的身体作为交换条件,去满足宁仕美的淫欲。一想到那次的屈辱,她的心头就隐隐作痛,恨不能生剥了他的人皮。如果答应,自己面临的将是宁仕美那个无耻之徒的无休止的蹂躏和变态的虐待。
我决不能答应,我决不能答应!党含紫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谢谢馆长的栽培,我现在还决定不了,容我想想,容我想想。
杨世博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含紫啊,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了宁市长的一番好意!好啦,含紫同志,我也不催你,等想好了,就到我办公室来填写报名表格。
带着沉重的心情,党含紫离开了馆长办公室,朝楼下走去。虽然,她名为馆长助理,在这栋办公楼,却没有她党含紫的办公室。现在,她能去的地方,就是宁凤鸣曾经腾给她的临时住处。
出了馆办公楼,往右经过一段林荫道,再往左拐,就是党含紫的住处。这段路并不长,平时已经走习惯了,可今天,她觉得很漫长,走得也很艰难,甚至,有停下来喘气的时候。好不容易走到了门口,她掏出钥匙,正要开门,却发现门居然半掩着。
怎么,我忘记锁门了?党含紫就是一惊,急忙推开门,却发现宁凤鸣坐在里面。
回来啦!宁凤鸣微笑着,像主人似地招呼。
党含紫锁了一下眉头,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宁凤鸣说,你忘了,这房子本来是我住的,有两片钥匙,一片我放在我办公室,一片我挂在身上,给你的那片是我挂在身上的,放在办公室里的那片是以防万一,也就没给你,没想到你很细心,那片也就没用上。不过,今天终于让我用了一次。说完,他竟然贼贼地笑了。
你这家伙,居然还偷偷地藏了一片钥匙?党含紫娇嗔了一声,倒了一杯水,几口就喝完了,一点也不显得淑女。
宁凤鸣说,这事本来要在你家里完成的,你不等我,我就只好自己找地方啰!照他的说法,拿钥匙进别人房间而且是进别的女人房间是应该的。
党含紫说,什么事,弄得这么神秘?
宁凤鸣说,这哪里神秘?你也真是的,昨天告诉你的事,今天就忘了个精光!
党含紫当然记得,也知道他为什么来这里。说实在,她真有点想这个报名了,只是苦于没到达到报名的基本条件,只能望洋兴叹。她攥着空纸杯子,然后坐到一旁,默默不语。
宁凤鸣说,怎么,真生气了?
党含紫摇了摇头,说我哪是生你的气,刚才我去找了杨馆长,他要我报名挂职。
宁凤鸣听了就是一喜,说好事啊,别人求之不得呢,你倒不高兴起来。
党含紫说,我才不稀罕呢!
平白无故,怎么突然之间要党含紫去挂职呢?宁凤鸣毕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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