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这套保安服啊。好歹也得做满一个月吧,领个全工资回啊。一分钱没赚,还倒贴一套保安服。这保安服还要不要?当然不要了,没事我穿那玩意干嘛?真把我当成二逼了。不要那我就烧了,省得看了心烦。爱烧不烧,不过老妈我劝你最好别烧,留着救助灾区献爱心也好。你还救助别人,你自己都等着人来救,你能救助谁啊?救助灾区,我看你是灾星。别逗逼了,你要到灾区去,那是带去更大的灾难。
胡小利就是阿香的一个灾难。小灾不断,大灾来犯。破财消灾,已经破了不少的财吧,灾星好像一点都没远去,恍惚就在眼前晃动,晃得阿香心惊,但没有肉跳。阿香倒是很想肉跳一下,为了二逼,她很久没体会到肉体跳动的感觉,是时候该肉跳一下了。可是二逼一直这么让自己的心惊着,神经崩着,肉体僵硬,怎么跳得起来?
忽然想起珍珍,想起珍珍的文化局酒店。上次去文化局,本该顺便去看看珍珍的,没有去,其实是忘了。在她脑海里,全是各种事,怎么会残留珍珍的影像呢,除非见了面才意识到原来还有这么一个外甥女,原来珍珍是她的亲外甥女。
不知道这两个傻逼把酒店搞得怎么样了,一个是懵逼,一个书呆,加在一起的智商抵不上胡小利一个人,估计酒店够呛。当初让他们接手,主要目的是抢胡大利的饭碗,打破他的发财梦,并不是看好珍珍和秀才。不管怎么说,一年多了,一直跟他们没联系,就连他们结婚都不知道,回来几个月了也没见过面,估计他们也不知道她回来。过去看看吧,看看酒店还活着否。同时也不白看,如果酒店一息尚存,让胡小利在里面混混,也有个地方呆。
到酒店前台的时候,阿香看到一个不一样的珍珍,头发盘起来,衣服素雅整洁,白里透红的脸色和粉红的衣服显得非常相衬。最不一样的是精神气,活泛,饱满,总是洋溢着笑容,一点没有过去的呆傻。阿香打量半天,还发现一个意外,珍珍的肚子大了。
以他们的智商,弄个酒店够捉急了,还热情洋溢的,充面子吧,傻呀,难就难呗,这么装不累吗?
酒店怎么样啊?还玩得下去么?
还好哇,马马虎虎啦。珍珍好像格外热情,一直在笑,笑得那么动人,除了阿香,别人都能被她的笑容融化。阿香看着不舒服,因为这不是珍珍,以前的珍珍不带这样的。
秀才呢?还在这里干吗?你们现在是帮别人打工还是自己做?
自己做啦,秀才笨呗,做不了,虽然很难,既然接下来了还不得咬牙坚持。
我就知道你们做不了,实在不行就转掉,别亏大了本都回不来。你们本来就没钱,能吃补药吃不了泻药。
不会的,亏本还不至于,那样我们就不做了,忙到头尾,总得有点赚的。
是吧?阿香表示怀疑,亏不亏脸面还是要的,有些人宁可亏本也要撑面子。
不过阿香今天来不是为了打听酒店是否气若游丝,是看看能不能给胡小利暂时找个工作,有个位置呆着不用闲在家里发闷,闷出病会到外面撒野以野治病。具体干不干活不重要,他也干不了什么,安插到一个地方不能移动就行。对二逼来说,移动就有危险,静止才能保证安全。
表弟回来了吗?回来就好,总算没事了。不过安排工作的事对于珍珍来说有点难,酒店小,岗位少,全都是需要干活的,表弟那么金贵的人,城里长大的,让他干活会吓着他。但是她不能拒绝,小姨要求的事情必须办到,何况还是表弟的事。虽然安排岗位很费思量,得琢磨琢磨,但是面对小姨的要求必须现在就答应,不能含糊,含糊了就显得不真诚,不乐意。
珍珍留阿香吃饭,阿香还有事,寻香楼没人照应,自己不能在外呆太久。实在留不住,珍珍让阿香等等,让师傅割了一些熟食,牛肉羊肉烤鸭烧鸡鸭脖之类,打包好了,送给阿香。表弟回来我没时间去看望,顺便给他带点吃的,不知道他喜欢不喜欢。
阿香说我这不好带,我还得顺便去文化局一趟,找找叶局长,先搁你这吧。
叶局长?恐怕你找不到他了。
为啥?
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