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跨步上马,马步前军,果然直刺内廷,老花和小美先后啊了一声。老花是突当枪使,枪不好使。小美是异物入内,有些惊喜。小美身体好,本来是很能干的女孩,现在肚腹凸起,身体负荷明显增大,有点吃不消,动作显著没有以前老练迅猛,胀大的乳房也上下颠簸,喘声急促,整个人不在状态。担子自然落到老花身上,作为一个男人,顶天立地,本该是天,让女人做好大地,天中有日,大地采日月之精华,天在上地在下,才符合世界观宇宙观,不至于毁三观。
天似穹隆,笼罩大地,但没有说天要压着大地,如果真要压得密不透风,别说孕育生命,寸草都不生,那就是天塌下来了,天崩地裂。老花是天,决不能塌下去,得扛着,别压着大地,因为大地正在孕育生命,生命可贵,胚胎脆弱。距离产生美,其实距离是空间,生命需要空间,所以距离也产生生命。但是距离产生不了快感。快感需要压缩空间,不需要距离,有距离就隔膜了,就触不可及了,或者顶多是触及而不能深入。快感不足,越不足对快感的渴望就越强烈,强烈到老花恨不得连丁带人一头扎进去,小美恨不得像受惊的小蛇疯狂扭动腰肢。
不会流产吧…,啊?
没事啦,哼……没事啦!
当然,最后的结果老花仍旧是满足了,不管过程怎样结局一定相同,也不管小美有没有满足,始终不以小美的满足为转移。老花需要休息,恢复一下精神和体力,小美不需要,结束就结束了,马上打扫现场,翻过去这一夜。
老花不想起身离去,小美当然得陪陪他,不能翻身不认人,翻脸比翻身快。花总,最近手头紧,没零花钱了,能不能借点?
多少?
五百?
靠,怎么就没钱了?不是拿了几万的定金吗?
那钱早就不在手边了。
几万块钱就没了,干嘛用了?你在这里吃喝免费,不应该花这么快啊。
寄给家里了,村里家家都在盖房子,我们家房子快垮了,又没钱,还不得指望我寄钱回去。
说什么借呢,这钱本应该给,有偿服务,合理回报。钱塞在小美的裆里,表示它不是老花给的,是小美那个地方长出来的,何处使劲就何处生财。
何处生的财,财就带着何处的味道,什么味道闻闻就知道,出汗发的财财就有汗味,裤裆里发的财财就有精液味。不光闻闻,还要点点,数数够不够,表示天不欺财,财不欺我。那我就不还了啊?
还个毛线,节省用吧。按说你被供养着,是不需要花钱的。
哪里呀花总,我要打扮啊,买衣服买化妆品啊,女人面子比嘴巴更花钱。
门忽然发出一声响,戚大姐居然进来。老花吃了一惊,坐起来,戚大姐也吃了一惊,转过身去。小美问戚阿姨有事吗?
戚大姐要离开又不好离开,把脸埋住,仿佛她从来没有脸,只有一具身躯,身躯是没有眼睛嘴巴耳朵的。
戚阿姨,你要有事就说啊。
对不起,没事没事。
老花整衣出门,戚大姐一个人躲在院子角落里,仿佛那里才是世外桃源,可以不食人间烟火不管世间是非。
老花站在戚大姐身边。对不起,花老板,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呀?什么都没有,你也什么都没看到是不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