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没必要撑面子了。房子是一定要解决的,争取在孩子出生前,未来一代一出生就能给他一个温馨的家。现在没房子也许是件好事,因为房子成为了他们奋斗的目标,人生不怕没钱,就怕没目标,有目标就有动力,就不会松懈,辛苦劳作就会变得有意义。
既然是租的房,所以连婚房都从简,不必装饰那么漂亮,连家具都可以暂时不买,床柜子桌子都是别人不要处理给他们的,总共花了不到三千块钱,特别值得。钱看你怎么花,三千块钱也可以搭建一个家,遮风避雨,心灵的港湾,旅程的归所。
钱一分一毫都是他们挣的,挣得相当辛苦,所以花起来也特别谨慎,生怕让血汗白流。唯有一处让牛秀才心疼不已,那就是他的婚礼西服。那套西服花了三百多,显然被宰了,质量很水,到处是线头,还邹巴巴的,面料非常粗糙,洗一次里衬就缩水,和外料尺寸不符,整个西服都卷起来,很像大白菜。三百多块钱买颗大白菜,还把大白菜穿在身上,当作结婚礼服,整个品位就降低了,牛秀才成了颗菜,还是特便宜的那种。
其他方面都还好,堪称完美,这对新人基本能做到情投意合,不光感情融洽,各方面的想法也能达成一致。只在请客的问题上发生了一点小小的争执,主要围绕着请不请文化局领导这个问题。珍珍的意见是我们租的是文化局的酒店,跟他们打交道多,求他们的时候不会少,为了表示尊重,还是要请一下。牛秀才属于消极人格,更多些担忧。我们当然要尊重他们,尊重人的最好方式是别打扰他们。让别人破费,给他们增添麻烦,让他们特烦,别人就不觉得你是尊重,而是扰民。珍珍觉得不存在,如果他们觉得烦可以不来,来不来是他们的事,邀请他们表达了我们的尊重。况且他们是领导,都是很有素质的人,关爱民生与民同乐,都会做得到,怎么会在乎麻烦破费?
他们可能不在乎,但是我们在乎,也许不会给他们增添麻烦,但是却给我们自己增加了困扰。如果他们来参加婚宴,那宴席标准就得提高,现在预订的肯定不行,领导什么没见过什么没吃过?酒席太差,让他们不满意,丢我们的脸。
他们能来是看得起啊。宴席标准提高就提高,本来就应该提高。好不容易请到领导们吃饭,平时请还请不到呢。别舍不得几个钱,该花的还得花。恰到好处的地方值得花钱。
万一他们到时候不来呢?宴席搞得那么好,钱就白花了。我觉得他们跟我们又不是深交,未必会来。
牛秀才心细,考虑的问题多,心细是好事,百虑无忧,可是太多思虑反倒办不成事,不是所有事情都能预料得到的,凡事都得百分之百把握那什么事情都做不成。请柬还是发出了,珍珍亲自送到文化局,当面送给领导。
婚礼那天,新人穿上新衣,珍珍一早在美容店化了妆,然后请了两台车,一台小车和一辆尼桑小货车。小车头前带路,引领方向,小货车后面紧随,用鞭炮一路护卫。虽然只有两台车,但是前车扎着彩带,后车鞭炮轰鸣,也有一个迎亲车队的架势。车队的意义是从新郎家出发,到新娘家将她迎娶回去。可是珍珍和牛秀才本来就生活在一起,起点就是归宿,所以干脆绕城一周,沿主干道噼噼啪啪,将碰巧路上的行人检阅一番。场面虽然不算豪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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