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独自自淫可以理解,趴在女人身上自淫,那还是男人吗?
你在干嘛?
老花不答,仍旧抽搐,仿佛不可控制。
阿香翻身坐起,发现老花果然不正常,太不正常了,不仅控制不住地抽搐,而且手捂胸口,面部焦黄,表情痛苦。你怎么啦?
胸…口…痛……!
心脏病发了!
老花突发心肌梗塞,幸亏阿香处置得当,送医院及时,才救了一命。老花说得好好谢谢你,这辈子要干的事就是报你的救命之恩。阿香说别扯这个了,以后注意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豆腐没吃到,心差点急死了,所以得当心了。
谁也不敢不把自己的心当回事,拿心开玩笑,凡事都得对得起自己的心。这个心是阿香救回来的,从此以后就属于阿香了。
阿香说我可不敢要,你这个心太任性了,再闹出点事来我可受不了,承担不了法律责任。
大好的机会就这么没了,从此老花慨叹自己命好心不好,心不随人愿,命比天高心比纸薄,与阿香的缘分不知能否延续,但从此小心翼翼那是肯定的了,心死了,命就没了。
阿香受惊不小,没有搞成鸳鸯,差点搞出人命。看来老花没那个命,心不好命就不会好,算了罢。虽然自己被搞得心旌摇曳,穴水涟涟,无奈只好收拾心情,打起精神,驱散情绪,忘掉自己。老花惊险过关,寻香楼也没太多需要操心的事,在回家之前,阿香忽然心有所悟。这种悟性其实一直在,隐隐约约,若隐若现,若即若离。这时忽然清晰起来,不肯离去,占据着阿香脑子里的制高点。阿香拿起手机,给叶局打了个电话。
喂,叶局吧?我是阿香呀,我回来了。
哦,阿香啊!什么时候回的?
刚刚下火车,这不马上给你打电话。
好好!回来休息一下。有时间我给你打电话。
好的叶局!那就不打扰你了。
不知道叶局是希望阿香打扰他一下还是实在没空让阿香打扰,他没表态阿香也不好猜,只能以不便打扰的姿态挂掉电话。
阿香知道,叶局对自己不可能专情,不过是偶沾雨露。偶然沾一下,显得意外,意外才能惊喜,没有惊喜就没有新意,没有新意就索然寡味。偶尔沾一下,说明阿香还有价值,不同别的女人的价值,起码别有一片洞天,别有一番滋味,不管这种滋味好不好,也是一种滋味,尝尝也不妨。既然只是偶然加偶尔,所以阿香没必要等待,没必要守株待兔。要发生就发生一场,没发生就当它不会发生。
天色已晚,大概是人们上床的时间了,街上闲逛的人也稀少起来,阿香真得回家,好好睡一觉,家里不是还有个胡大利吗?现在应该在家。给他一个惊喜?还是一个惊吓?
到了楼下,阿香特地往自己家张望了一下,发现窗户亮着灯,胡大利肯定在家。她上了楼,轻步到门口,轻轻掏出钥匙,不发出一点响动把门打开。客厅的灯亮着,家的气息扑面而来。仍旧是那个熟悉的家,但是状况实在是惨不忍睹。沙发上丢满了衣服,居然连杯子碗盆都搁在沙发上,地上乱七八糟,瓜子壳、果皮、花生壳到处都是。回家的温馨瞬间消失,好心情一下乱了,比沙发地板还乱。我操你妈逼的,胡大利你他妈的真是头猪哇!家里被你弄成猪圈了。
更要命的不是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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