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不好意思坐,所以用屁股沾一点床角表示一下坐的意思就足够了。周队说别不好意思,坐过来一点。叫珍珍的女孩说没事,既然没事坐过去就坐过去,不会有事的。你睡吧,要不要泡点茶喝?
叫珍珍的女孩给周队泡了杯茶,周队喝了女孩泡的茶果然感觉心里舒服。既然舒服了那你就睡吧。心里是舒服一点,可是身上不舒服。身上不舒服那怎么办?你给我舒服舒服。叫珍珍的女孩于是决定照顾好周队,一定要让他舒服,不光心里舒服,身体也要舒服,哪里不舒服就舒服哪里。从脖子到胸到大腿到大腿根到小腿到小腿跟,叫珍珍的女孩让它们一一都舒服了。
来,还有一个地方没舒服到。叫珍珍的女孩的手被周队抓住,抓到那个目前还没舒服到的位置,一下子让叫珍珍的女孩明白了这个舒服的特殊含义。唔……,别酱紫嘛,人家可是黄花闺女。手像受了惊吓,一下缩回去。
周队知道:黄花闺女,就是很黄很花的闺女。
叫珍珍的女孩的手在周队的大手里就如同一只小鸟,小鸟扑腾扑腾,惊恐十分,但是大手很坚决,很刚毅,给小鸟惊吓,也给小鸟信心,有了信心的小鸟就不扑腾了,被大手送进小窝,小窝安在裤裆里,毛茸茸一坨乱肉。唔……!小鸟不情愿。
小鸟在窝里感觉到一种温度,一种潮热,感觉到一坨乱肉,大手抓住了它,也让小鸟抓住了它,仿佛捉到一只肥胖的虫子。这是神摸?
没见过吧?
肥胖的虫子似乎在动,又似乎太臃肿无法移动,于是蠢蠢欲动。好像在动耶!
是吧。
哇,好像变大了耶!
是吧,它懂事了。
它也懂事?懂神摸呀?
懂你呀,读你一次就懂了你。
好奇怪呀。
奇怪吧。来,教你做个小试验。试验的内容是如果你握住小虫子,来回移动,就会从它邹巴巴的灰黑色表皮下不时露出血红的脑袋,像蛇头那样可怕,仿佛真的会咬你一口,紧咬住你的手不放。
我好怕耶!
不用怕啦,他不会伤害你的,像我这个人一样,表面看起来吓人,其实内心很爽的。
试验最精彩的地方是小虫子会变,不光渐渐长大,而且慵懒的肉虫子忽然成精,精怪居然是头大黑牛,斜刺里杀出来,气势汹汹,杀气腾腾。把柔弱的叫珍珍的女孩吓得花容失色,粉蕊乱颤。
大黑牛丑陋,看起来可怕,实际上可亲,只要你真的面对它,接近它,就会感受到它的另一面。叫珍珍的女孩的脖子被周队的大手用力按住,粉脸不可抗拒地朝大黑牛接近。周队迫切希望拉近女孩和大黑牛间的关系,让叫珍珍的女孩不再惧怕大黑牛。大黑牛果然很友好地亲到了叫珍珍的女孩的唇。唔……,别酱紫嘛。
大黑牛不懈地向叫珍珍的女孩示好,坚决并且坚挺地接触女孩紧闭的双唇。叫珍珍的女孩不情愿,用摇头表示不情愿,用摆动嘴唇表示不情愿,大黑牛无奈被女孩的双唇触碰,身子不由自主地左右摇晃。大黑牛很受委屈,有点生气,鼓胀胀地,高昂脖子表示自己的不满。连一旁的周队都看不下去了。
咬它。
它会咬人吗?
我让你咬它。
真的?叫珍珍的女孩受到了鼓励,忽然得到了勇气,她勇敢地张开嘴,一口咬向大黑牛,把大黑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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