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走来,不匆忙也不悠闲,像人也像鬼。小萌紧挨着小莎,迎过去。大哥,问你件事?巨大的树影罩住了她们。
男人忽然被人拦住,吃了一惊,有点疑惑。面前两个女孩,并不是女妖,脸上有浮光掠过,有点楚楚动人,让人想入非非。
大哥,您别怕。我们想求你一件事。
男人不怕了,站住,很想听听女孩说话。女孩声音惹人怜爱,美妙动听。
我们来深圳没找到工作,没钱回家,您能不能帮帮忙,借我们一点钱?回去我们一定还给您。
男人有点犹豫,不知是真是假,该借不该借,想要走。小萌拉住他袖子:大哥,是真的,行行好吧。
男人笑了,笑得有点深奥,跟公园的树林一样幽暗。不能白借吧?
会还的。
不要你还。
那谢谢大哥您了。
可是也不能白借。
那您想让我们怎样?
男人想想,不知想的问题是否正确,还是征求一下意见吧。让我玩玩?
小萌扯住男人袖子摇摆:不好吧?
那就算了。有点想溜。
她是说这地方不好。小莎说。
公园里到处都是幽暗,好地方多的是,随便往树林深处走就能找到地方。小萌的目光很柔情,如秋水,在朦胧的光影下泛起涟漪。男人在涟漪中沉浮、漂流,漂到近处一条长凳,长凳空着,周围冬青树将它遮掩。男人在涟漪里奋力一搏,抱住了小萌,仿佛抱住了救命浮木。
大哥,你想干嘛…?声音微颤,似乎恐惧把最后一个字掩盖,“嘛”字微弱如丝。
想干。
小萌有点喘不过气,胸口伸进去一只大手,胸罩有点抵挡不住。大哥,你想干嘛…?
想干。
我是问你想干嘛…?
想干啦。
没得到正确答案,还想继续发问,可是一张大嘴压过来,把娇嫩的唇含了去。大哥,别这样好吗?
男人身子压过来,像棵大树。有点支撑不住了,不能倒,倒下去就危险,最危险的事情就会发生。小萌其实并不在乎被男人压,胡小利压过很多次,压一次就是一次成熟,小萌已经很成熟了,熟得有点透。但是被陌生男人压还是头一次。以小萌的成熟,谁压都是压,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被陌生男人压和被胡小利压到底有什么区别,她实在没想明白。但是肯定有,因为大家都觉得有,众人的意见总是对的,所以不能被这个男人压。眼看要倒下去,倒下去就意味着被压,被陌生男人压了,从此那个区别永远留在自己身上,永远就是块癣,长在脸上,难看,痒痒。
小莎在哪里?难道在一旁袖手旁观无动于衷?原来周围空了,不见了她身影,现场就剩自己和这个拼命要把自己压倒的男人。大哥,别这样好吗?
你想怎样?男人气喘吁吁。
我要倒下去了。
你是想要倒下去吗?
我是说要倒下去了。
我也想你倒下去,倒下去吧,倒下去吧。
倒下去就被你压了,哪能那么便宜让你压住。可是不让他压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就目前?她支撑不住了,扛不住男人的拼命挤压,那就得倒。倒下去不是她的错,是那个男人的,是他一手造成,一嘴造成。手不安分地在小萌全身乱抓,嘴不嫌脏地在小萌嘴里舔。小萌将倒未倒,未倒快倒,终于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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